一见莫青菀进来,他恼羞成怒穿着衣裳,不由分说道:“怎么回事?莫神医,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青菀面不改色地走到他跟前,利索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秦新生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吓得脸色惨白道:“莫姑娘,莫姑娘住手!”
林攀飞浑身的肌肉更是绷得死紧,盯着她的目光几乎是恶狠狠的了:“在本将军跟前拔刀子,莫神医可明白其中的意思?”
“当然明白。”莫青菀擦了擦雪亮的刀锋,越过林攀飞,径直到他床前,**被子鼓出一坨鼓包,此刻正瑟瑟发抖。
莫青菀刀尖指着埋在被子中的人,眼神却看着林攀飞,冷意森森道:“林将军病重在床,你这贼人竟然趁虚而入,刺杀将军,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什么大罪?”
**的鼓包颤动得更加厉害,甚至隐隐传出了呜咽。林攀飞脸色难看极了,莫青菀继续道:“秦新生。”
“卑职在。”秦新生只恨不得自己即刻原地消遁。
莫青菀厉声呵斥:“你明知道林将军病重,连必须参加的军务会议都无力出席,竟不对林将军的住所加强防备,仅在院落之外留下两个小兵,你安的是什么心思?!说严重点,我完全有依据怀疑,你和刺客是串通好的!”
秦新生膝盖一软,差点一个踉跄站不稳,连声喊冤道:“莫姑娘冤枉!这人不是……莫姑娘冤枉啊!”
他想辩解这人不是刺客,但也无法声明这不是刺客。顶着莫青菀和林攀飞两个人炽烈如火的目光,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即将烤熟的烧饼。
“你渎职的事先放在一边不管,这刺客竟如此大胆,想对林将军有不轨之心,倘若不立即处决,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莫青菀一手捏紧了匕首,一手拉住了被角,一副狠厉至极的模样。
“住手!”
“不要!”
两个声音交叠响起,前者是林攀飞隐忍的阻拦,后者是被子中的美娇娘泪流满面的惊呼。
一个相貌姣好的女子从被子中探出头,光洁的脖颈抖得极为惹人怜惜。
“奴家不是刺客,奴家不是刺客!”她颤着声音求饶,焦急地搜寻着林攀飞的身影,哭诉道:“将军,将军,您说句话啊!奴家不是刺客,奴家是……”
“不是刺客还能是什么?!”莫青菀打断她的话,冷声道:“难道你要污蔑林将军在战况如此紧急的时候,还公然违背军规军纪狎妓?”
“奴家……”
“够了!”林攀飞额头青筋乱跳,对那女子呵斥一声:“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