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新生等人面面相觑,既然说了要将林攀飞请过来,那他们是万万不敢提前开始的。莫青菀面上一片平静,谁也看不出她打的什么算盘,可谁也都知道,她的话还真不是开玩笑。为今之计,只能盼着林攀飞能暂时收收本性,赶紧过来。
不过结果显然不尽如人意。
小兵跑了两趟,跑得大汗淋漓,林攀飞还是连人影都没有。秦新生准备亲自去叫,莫青菀笑了一声,伸手拦住了:“看样子林将军确实重病在身,诸位还是先开始吧。”
见她松了口,秦新生几人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如常开始了军务商讨。
各副将正要就自己负责的部分一一汇报,莫青菀先开了口:“我负责的仅有医药火器等物,不适合在此听完诸位所有的军防计划,还是容许我先行汇报离场吧。”
众人拒绝不了这个理由,莫青菀便按照实际情况将自己负责的板块讲完,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儿。
看着她决然的背影,秦新生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匆匆交代几句,不声不响跟在了莫青菀身后,果然见她径直朝林攀飞的房间而去。
林攀飞房间灯火通明,院落外有兵士把守,里面却空无一人。兵士见有人靠近,毫不留情道:“站住!此乃军事重地,不许闲杂人等——”
他警告的话还没说完,就两眼大睁,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紧随而来的秦新生见到这一幕,惊讶得合不拢嘴,立即追上去警惕道:“莫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莫青菀回头,举了举夹在之间的药包,冷笑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惦记林将军的病情,想早一点为他医治。秦副将最好小心点,别跟我太近,不然我怕我准备的药包误伤到你。”
她迈过门槛,大步走进院子里,院子里果然还是一个守卫都没有,仔细一看,他房间中的窗子上,还影影绰绰露出一个曼妙的女人身影。
“怎么回事?”莫青菀故作惊讶地顿住了脚,问秦新生道:“难不成军中还有跟我一样的女军医?不过我看这架势,应该也不是医者吧?我还从没见过把胳膊缠在病人脖子上的军医,那就只能是刺客了——”
“莫姑娘,您先等等,等卑职先通传一声——”秦新生见形势不妙,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了。屋内的林攀飞自然听到了,窗子上两个交叠的身影蓦地分开,连烛火也转瞬之间被吹灭了。
可莫青菀动作也不慢。她几步快跑到门口,稍用了点劲道,一脚踹开了林攀飞的房门,挥手将烛火点燃了。
乍现的光线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惊叫一声,跳上床将自己裹了起来,林攀飞穿衣不及,**的半边胸膛大剌剌敞在莫青菀跟前,裤子都松松垮垮只提上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