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生意不错,外面忽然来了个浑身是血的姑娘,瞬间就引起了**。
没几息的功夫,客栈里就乱的不成样子,郝成掌柜也放下了手里的账本,拨开人群,就看到殷景昭指挥着人把殷秀雅放下,精致清冷的眉目一片淡然,好像地上躺着的不是个血人,而是一个寻常的阿猫阿狗一般:“劳烦掌柜的派人去叫一下我娘子。”
“嗳嗳…”郝成愣了一下,心里只犯嘀咕,虽然有人帮那姑娘捂着伤口,但这浑身是血,谁见了不皱眉呀。
穆夫人和穆夫人的相公两人,只怕都不是池中之物。
“谁叫我,是我相公回来了吗?”穆瑶从后面的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这么大的血腥味。”
不会是闹出什么事情来了吧?
“夫人。”殷景昭叫了她一声,穆瑶上下打量着殷景昭见他浑身干干净净的,身上一块血渍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眼睛里带出一丝笑意:“你没事就好。”
说完,才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气若游丝的殷秀雅。
殷秀雅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苦过,想晕又晕不过去,头上的疼痛将脑浆搅起来似的,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恶心欲吐,可偏偏又吐不出来什么。
穆瑶的脸色才慢慢的严肃起来。
没想到殷秀雅为了荣华富贵,竟然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
心中不可谓不叹息,但是,却没有太多怜悯。
她不客气地吩咐几个家丁,让他们把周围围着的人赶开,保持空气畅通,随后,假装转头去房间拿东西,其实已经从空间里拿出了需要用到的药物。
一罐止血的药粉,几颗防止脑震**的药,甚至还贴心的准备了一颗止疼药。
“这血流了这么多,止都止不住,人还有救吗实在不行…”郝成担忧的追上去,小声在穆瑶耳边道:“要不还是送到医馆去吧。”
“没事,小事情。”在古代看来很严重的伤,对于穆瑶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穆瑶知道,郝成就算是再怎么善良,到底也是个生意人,有人死在了客栈门口,怎么说都会影响生意。
她当然也想到这一点了,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殷秀雅都不能死。
穆瑶回来的很快,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满满当当的一堆药物。
现在这情况,殷景昭的目光忍不住黑沉了一下。
他不记得自己家里有这么多药,所以,穆瑶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心中正猜测着,抬头往穆瑶那边看的时候,却忽然看到穆瑶目光清澈的冲她笑了笑。
殷景昭的心脏瞬间好像被什么轻轻敲击了一下,柔软的不像样子。
罢了,管她是从哪里弄来的,自己能有今天,依靠的全都是她。
她的来路本就难以解释,身上多些其他的秘密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