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不会害自己和孩子的。
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殷景昭又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把人带过来给穆瑶救治是对是错,但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就这么消逝。
穆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一点责怪尹剑招的意思都没有。
手下的动作干脆利落,清理伤口、止血,一气呵成。
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气质,看着周围围观的人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夫人的医术好像很好的样子?”有人小声嘀咕。
穆阳没有理会,因为,殷秀雅现在,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她得尽快把人安置好。
轻轻抬起殷秀雅的头,将她脑袋上的伤口彻底包裹住,又喂给了她一颗安神的药,看着殷秀雅眼中的不甘与冰冷慢慢的褪去,最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才松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看着赵老爷又指挥嘉宾,把殷秀雅抬到了客栈里的一间房间里休息,穆瑶找到机会,询问殷景昭。
殷景昭三两句讲完了事情经过,说完又叹了口气:“赵老爷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殷秀雅和房修远会不甘心。”
“想想也确实是,但是为什么不让房修远娶了殷秀雅?”穆瑶只单单听着殷景昭的叙述,都能感受到房修远那浓郁的舔狗气息。
看了一眼人都瞧不见了,还踮着脚伸着脖子,想往客栈里瞧的房修远,穆瑶表示很不能理解。
身后,赵老爷听着夫妻,二人说话,忍不住插嘴道:“没想到殷兄弟自己才华斐然,娶的妻子也这般有本事。”
夸完一句,紧接着他又道:“不过,方才夫人说的我也想过,只是姓房的公子一直没有提过要娶殷姑娘,我们也不能欺人太甚,强买强卖是吧。”
房修远再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自己儿子刚把那女子给上了,转头自己这个当爹的就对别的男人说,你为什么不娶了那个被我儿子上的那女子。
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穆瑶看着眼前一身正气中又带着些许精明的中年男子,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随后,她又盯着赵老爷的眉心看了两眼,移开目光,轻轻的笑道:“赵老爷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件事情一直闹下去,不知会影响到您儿子的名誉,还会对我的夫君造成影响,这件事情还是提早解决为好。”
“话是这么说…”赵老爷有点为难:“到底也得看殷姑娘乐不乐意。”
殷秀雅这么一寻死,事情肯定是会闹大的,赵老爷的手段也不敢像先前那么强硬,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在下只能尽快找人替殷姑娘觅一个合适的夫君。”
穆瑶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殷秀雅的房间,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样来了郝成,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郝成点了点头,立即安排人去做。
“你打算怎么办?”看着自家媳妇一脸坏笑的模样,景昭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道:“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她今天来这么一出事,把咱们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我这人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所以我想,咱们也算计她一次,让她知道,心思不正,终究不是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