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连忙嬉皮笑脸的假装被踹的很疼,往旁边倒:“爹爹爹,你小心着点儿,儿子回去自己罚跪祠堂,您别累着自己。”
父子俩笑嘻嘻的,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殷景教也无动于衷,殷秀雅的目光更加晦涩。
她忽然抬头,挣扎着往殷景昭那边跑:“堂兄,我这一辈子是毁了,我也没脸继续活下去,只希望你能后能好好的对我娘和我哥哥。”
虽然他们做事是没分寸了些,但他们的心是好的,不然也不会将你养这么大了,你就看在我是因为我是为了替你报仇,才陷害赵公子的份上,答应我这最后一个请求吧!”
“报仇?什么报仇?”赵斌眉头一皱,表示不能理解。
殷秀雅凄然一笑:“就算我和哥哥在多的误会,他也是我的血脉之亲,你想用那么下作的方式陷害我哥哥,我就只能让你体会到同样的感觉了,只不过我太笨了,不但没让你出丑,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现在殷秀雅唯一能想到的说法也只有这么一个了。
不然实在没有理由解释,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给赵斌下毒。
而她这番说辞,听起来竟然也有几分合情合理的感觉。
赵斌紧紧的皱着眉头:“我说你怎么忽然这么殷勤,原来是这么想的!亏我还给你银子,让你去还债!”
赵老爷:“……”
对自己这个蠢儿子没话说。
但是,诚如殷秀雅所说,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乌龙,还是殷秀雅故意算计,闹大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而且在场的人只有赵斌和殷秀雅两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根本就查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这边的气势已经做到了,不管殷秀雅怎么说,赵斌都不会背上强行奸
**女子的名声,这就够了。
赵老爷认真琢磨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了房修远身上。
这年轻人对那个女人的心思,众人有目共睹。
自己家里,肯定是不会取一个还没进门就不结,又能搞事情的女子的。
赵老爷清了清嗓子,望向殷景昭:“对那女子的说辞,我是不信的,不过看在殷公子的面子上,我愿意退一步,咱们交个朋友,不如这样。”
“殷姑娘日后成亲的嫁妆费用,全都由我们赵家来出,如何?”说到底,赵老爷所忌惮的,也只有这个看起来风光霁月,实际上深不可测的男人。
不然,一个农家女子,直接打一顿送到衙门里,再伪造几个证人,上下使点银子,怎么着都不会让着女子好过。
大不了娶进家门,后宅院里也有的是法子,让这女子悄无声息的死掉。
殷景昭心中很平静,他微微拱手,行了一个平辈礼:“劳烦赵老爷替殷姑娘寻门好亲事吧。”
这就是答应了。
而且这个结果,已经是殷景昭对殷秀雅仁至义尽了。
他是完全站在世俗的立场上,尽力为身为一个女子,却一直作死得殷秀雅寻了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