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殷景昭点了点头。
赵老爷脸上多出了几分笑意:“殷公子气度不凡,日后必有所成啊,此事若是能妥善解决,日后也可交个朋友。”
说到底,赵斌只不过是睡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赵老爷虽然生气赵斌被人算计,但是,这种事情,就跟他儿子睡了家里一个丫鬟一样,掀不起半点波澜。
有时间替自己儿子操心,还不如多招揽招揽这县城里的奇才,说不定以后就用得上。
赵老爷做生意做得好,不是没有原因的。
两人一来一往,交谈甚欢的模样,别说殷秀雅了,房修远都快气死了。
“二位,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吧?还有殷景昭!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自己的亲妹妹被别人这么欺负,你到现在竟然还和仇人有说有笑!”
房修远一直用身体挡着衣衫不整的殷秀雅,人太多,他不好跟殷秀雅说太多话,只能把满腔怒火与心疼发泄到殷景昭身上。
“你急什么?人家当哥的都不急,你一个外人在这吠什么?”
赵斌不敢惹他爹,又因为殷景昭被他爹看好,忽然之间,他也不敢惹殷景昭了。
但是身体里的药效还没彻底过去,浑身上下正难受着,左右身体上的欲望和心里的火气都发泄不出来,赵斌现在就跟个炮仗似的,逮着谁就开始骂:“我知道你是喜欢这女人,你真喜欢这女人,你娶了她呀!本少爷贴银子给你们办婚礼!”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赵斌的轻浮的态度让房修远双目赤红,他冲上去就想打赵斌。
但是,刚站起来就被几个家丁直接按在了地上,赵斌像是只仗人势的犬,双手环胸,吊儿郎当的嗤笑:“明白跟你说了吧,小爷我喝的酒是那女人劝的,如果那杯子里真查出什么来,肯定就是那女人给我下的药!”
“一个女人给男人下药,不就是想让小爷睡了他然后迫不得已娶她进门儿吗?”
话说到这种地步,殷秀雅的脸色一阵青白。
她猛地的痛哭出声,忽然站起来,作势要往旁边的墙上撞:“既然赵公子非要这么说,那我也只能以死证清白了!”
“拉住她!”赵老爷一声令下,殷秀雅瞬间动弹不得,但是,她眼中却又闪过了一道奇异的光,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显而易见的畏惧,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而这个时候,家丁请的大夫也来了。
赵老爷让人开门把大夫放进来,沉着脸问:“查的怎么样?”
“回禀老爷,这杯子里残留的酒渍里,确实有那催
情的药物…”大夫一看这架势,吓得不敢抬头。
赵老爷的脸更加黑沉,殷景昭也意味不明的看了赵斌一眼,赵斌心虚,咳嗽了一声,挪着脚步往他爹背后靠。
他爹没空管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殷秀雅:“殷姑娘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但是,我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殷秀雅忽然停止了哭泣,眼睛空洞洞地盯着殷景昭的方向,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你能有什么原因,你不就是为了钱吗?”赵斌瞬间跳出来,随后又讨好的对着他爹笑:“爹,这事情真相大白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你儿子我还难受着呢…”
“混账东西!”赵老爷又踹了他一脚,没用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