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想的是,如果在这里询问的话,如果这群人要包庇那女子,肯定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还不如直接回去严刑逼供。
但是,既然有人直接提供了线索,那也就省事不少了。
深深的看了殷景昭一眼,殷景昭礼貌一笑,不卑不亢。
“去找个大夫来。”赵老爷对身后的家丁道。
随后,赵老爷又挥了挥手,示意几个家丁把门守住,不要放不相干的人进来,紧接着,就满脸威严的坐在座位上,盯着房间里的几个人瞧。
众人心思各异,唯有殷景昭,慢吞吞一身书正气的抚了抚座位上并不存在的存土,坐在了赵老爷对面。
此时殷秀雅低着头,但心里已经恨毒了殷景昭。
没想到殷景昭竟然半点都不顾及小时候的情分,不但不帮她,而且还落井下石!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殷秀雅的心七上八下,忽然听到赵老爷问殷景昭:“你们二位与这女子是何干系?”
这是要开始问殷秀雅的身家到底清不清白了。
这说明,殷秀雅也不是完全没有退路,最起码赵老爷已经开始考虑,如果真的是自己儿子犯的错,该给殷秀雅一个什么身份了。
前提条件是,殷秀雅不自己作死。
“算是堂兄吧,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殷景昭轻轻一笑,目光平静的盯着房修远:“这位是我的同窗,刚才路上遇见了,便一同过来了。”
对于这个说法,赵老爷有惊讶,也但也不置可否。
房修远脸上的表情不会骗人,他明明对殷秀雅在乎的很。
“不知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这话如何讲?”闲着也是闲着,赵老爷跟殷景昭寒暄。
殷景昭也没有过多的抱怨,只是化繁为简:“只单单有血缘关系,并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亲人。”
“对对对,那女人的哥哥,没事就欺负殷景昭,明明出生就很一般,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赵斌连忙插嘴,嬉皮笑脸的想跟他爹搭话。
可赵老爷理都不理他,甚至还冷哼一声,继续打量在殷景昭
心中不可谓不惊讶。
眼前的男子,虽身无华服,但一身贵气凌然,目光清亮,处事井井有条,只怕是前途不可限量。
在看自己儿子,整个人衣衫不整,点头哈腰。
心中不由的烦躁起来,赵老爷又冷哼一声,回头直接踹了赵斌一脚。
“爹!”赵斌不敢置信的叫喊出声,委屈极了:“你踹我干嘛?”
踹自己儿子还需要理由吗?看他不顺眼就踹了。
“殷公子也在桐华书院就读吗?”踹完赵斌,赵老爷的气顺了不少,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