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随从都没带,身边也没有貌美的女子,赵斌为什么要自己喝这种毒药?而且,就算他身边有貌美的女子,也用不着…”看在房修远为人还算不错的份上,殷景昭试图擦亮房修远那双被蒙蔽的双眼。
然而,这番话只起了短短的一点作用,王修远的心中泛起一丝波澜,紧接着,就重新**然无存。
“你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亏你还是秀雅的堂兄!就算你记恨自己的人生堂弟,也不能在殷姑娘被伤害的时候,说出这种话吧?还是说你在怀疑殷姑娘?”
一股怒气直窜脑门,房修远那接近殷景昭,从而接近殷秀雅的想法,彻底消失不见。
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容冰冷的殷景昭,房修远来到殷秀雅面前,放柔了声音:“你放心,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为殷姑娘讨个公道。”
殷姑娘真是太惨了。
爹不疼,娘不爱,一个哥哥还被宠成了那副脾气,唯一看起来像正常人的堂兄,不但不帮她,还想着怎么诬陷她!
可怜的殷姑娘,就只剩下自己能陪在她身边了…
“我们去报官,一定要让这个畜生不得好死!”恶狠狠的咬着牙,素来温和的面容也显出几分狰狞来,王修远试探着弯腰,想抱起殷秀雅,但殷秀雅却尖叫一声:“不要!”
“报官的话,大家就都知道了,我该怎么活啊?不能报官,如果报官,我干脆直接死了算了!”
“那…”房修远脸上露出急切且心痛的神色:“那要怎么办?”
“房公子,你帮我去请赵老爷好不好!我那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可是,我已经是个不洁之人了!如果不死的话,我就只能嫁给赵斌……”
这种大环境下,寻常女子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寻死。
但殷秀雅的求生欲却让房修远,觉得这女子出人意料的坚强。
哦,他好像更喜欢她了呢。
心脏被撕扯的生疼,房修远张了张嘴,想说我娶你之类的话,但看着殷秀雅悲伤之中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他的喉咙竟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殷景昭眼中的嘲讽之意更浓。
本想甩手不再继续管这件事情,反正总有人比自己积极,但是,门外又是一阵嘈杂,一群人忽然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气势凛然的中年男人。
“我儿呢?”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可见他的身份到底是谁?
进门之后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狼狈不堪的赵斌之后,那中年男人唇上的胡须忽然抖了抖,随后,怒目圆睁:“还不赶紧把少爷放下来!”
赵斌已经有些清醒了。
他刚才虽然迷迷糊糊的,但还记得自己干了什么。
一时间又是害怕又是愤怒,但他势单力薄,没人撑腰,而且这种事情,不管起因到底如何,世俗意义上女人总是吃亏的。
赵斌不敢说话,直到自己爹来了,他在哇的一声吼出来:“爹,你怎么现在才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怀疑是那个女人给我下药,她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