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真正的统领者。
哪怕平时再怎么低调,不声不响,他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到底什么领导者该做的。
穆瑶忍不住愣了一下,忽然之间觉得殷景昭和自己前世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而那个人的身份…
“怎么了?”殷景昭见穆瑶只是抬着头呆呆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温柔的开口。
他有些不自在。
女子的眼神太清澈了,带着一点点审视,或者说还有…怀念?
“没事,你说的对,从大局观上来说,确实是你刚刚说的那个样子,但是,人毕竟是在我们店里出事的这件事情终究脱不了责任。”
“别想太多。”殷景昭揉了揉穆瑶的脑袋:“你先带孩子回去休息吧。”
“你自己一个人…”穆瑶有点不放心。
在她的印象之中,殷景昭还是那个因为眼盲,做事总有些力不从心的青年。
殷景昭的后颌紧绷了片刻,像是有些无奈,盯着穆瑶瞧了两三秒,这才错开目光:“穆瑶,我虚长你几岁,又读了不少书,你为何总把我当孩子来看呢?”
“这。”穆瑶愣了愣,随即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先回去好好休息。”
即便依旧面不改色,但是,殷景昭的耳廓已经红了一圈。
如果再和穆瑶继续呆下去的话,他不确定那片红色是否会蔓延到他的脸上。
虽然是自己主动拥抱,但。
还是靠的太近了。
“好吧。”也确实是累了。
穆瑶对他笑了笑,抱着欢欢:“那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好处理的话,你派人去叫我。”
“殷景昭,谢谢你。”
“为什么要说谢?”
殷景昭回头询问,但是,女子已经抱着欢欢走了好远了。
盯着那女子的背影,目光竟有些贪婪。
真奇怪。
手指不由自主地抚过心脏的位置,殷景昭摇了摇头,他竟然不喜欢,听到她对自己说感谢的话。
那男人已经冲进了屋子里。
见到屋子里躺着的自己娘亲的尸体,男人一下子跪在地上,嚎啕痛哭起来。
端着药的苏栎药叹了口气:“节哀,这位小兄弟先起来吧,毒虫还令堂体内,得需要用药将毒虫杀死,才能永绝后患。”
“是谁杀了我娘?”
实体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有蜿蜒的黑血,从七窍之中流出。
那妇人双眸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苏栎药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四具尸体上。
两人是被一剑封喉,另外两个人,则是头上顶着血淋淋的窟窿,不知道是被什么武器打伤了。
青年怒吼一声爬起来,猛地提起身旁的凳子,狠狠的往那几个南疆人的尸体上砸:“还我娘的命来!你们这群王八蛋……”
倒是没有继续再纠缠穆瑶和殷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