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哭的满脸是泪,抱着怀里的小女孩,咬牙切齿地对穆瑶怒吼。
如果不是有衙役在前面拦着,穆瑶一点都不怀疑那男人会直接冲过来打自己。
但是。
人确实是没了。
穆瑶刚刚有些好转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她平静的与那暴怒的男人对视,开口解释:“我们也是受害者,真正的杀人凶手,是那几个放毒虫的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勾结他们想要害人的?你这个毒妇!赶紧还我娘的命来!你们这群狗官!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个毒妇!”
害怕吓到欢欢穆瑶把欢欢搂在怀里,捂住了她的小耳朵。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这也让那男人更加暴怒:“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凶手是放毒虫的那些人,现在已经被就地斩杀了,你们如果不信的话,一会儿可以进店里去看一看。”
“我和我的女儿也差点死掉!而且,出了这种事情对我的铺子,也有很大的影响!人证物证俱在,为什么偏偏要揪着我不放?”
她很崩溃。
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可是她一开始的初衷就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然后,保证家人们的安全。
原本以为事情会顺顺利利的…
“我凭什么信你?明明是你拦着不让我们走的,如果你让我们走,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娘也不会死,你在狡辩什么!你如果真的还有人性的话,现在就自杀,给我娘赔罪!”
五大三粗的汉子咬着牙,目呲欲裂。
穆瑶忽然从内而外的生出一股疲惫来。
确实。
如果一开始她就让那群人走的话。
那人或许就不会死。
欢欢或许也不会被咬。
她沉默着。
太阳光明明昨日而温暖,可他周身却泛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见穆瑶闭口不言,其中一个衙役忍不住道:“镇子里前段时间就有人离奇的死亡,真正的凶手就是今天的那几个人。”
“如果不是为了调查凶手,穆夫人也不会牵扯进这家案子里来。”
“而且,你们应该都听说过蛊吧,当时那群人放出了蛊,如果不关门的话,那些蛊指不定会爬到街上,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是一个两个的人了!”
蛊。
自从南疆人被驱逐出去以后。
就逐渐开始被妖魔化。
不过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蛊这种东西确实是让人头疼的很。
其他几个衙役纷纷附和,穆瑶紧紧的抱着欢欢,抬头,眼中尽是迷茫。
那男人被衙役说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