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干吗为难你呀?殷耀祖,明明是你没预习!”一旁一个青年嘻嘻哈哈地戳破了殷耀祖的自我安慰。
殷耀祖瞬间恼羞成怒:“什么预习?那原本就是夫子没教过的!如果我们都自己学了,那还要夫子干什么?”
“夫子啊,传道授业解惑也,夫子不是说了吗,咱们已经不是一级的学子了,得学会自己去理解文章,先自己理解一遍,夫子再讲,然后我们在心中默默对比一下夫子讲的和自己理解的有什么区别,最后,再同夫子探讨这篇文章。”
另外一边,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子长篇大论。
殷耀祖不耐烦的瞪着他,但那男子却理都不理会,自顾自的继续开口:“只有自己主动去理解,文章理解的多了,才知道自己与夫子之间的区别,才能更好的进步,诸位说是不是呀?”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方式。
文章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所以,二级学子与夫子之间的关系基本上是相互说服。
也可以理解成现代的辩论赛。
引据论点,用自己的观点说服夫子。
但最终夫子都会向这些学子们解释标准答案。
只是,多了这么一个说服的过程,也是桐华书院比其他的书院更容易出优秀学子的原主要原因。
一级是为了打基础。
二级是巩固与创新。
三级,基本上就是在为科考做准备了,学的内容也比较枯燥。
所以说,桐华书院的二级学子,是最有意思的一级。
但殷耀祖却一直对这嗤之以鼻。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撇到一旁的殷景昭,眼睛瞬间就亮起来。
方才,他被殷景昭夫妻二人说的哑口无言,心中不服,用了整整一堂课的时间复盘了早上他们的对话,现在,从头到脚都是底气。
“殷景昭!”大喝一声,殷耀祖带着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殷景昭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坐什么去?书院里也是你乱逛的地方?”
殷景昭的个子修长,对比殷耀祖还要高一点,但是,殷耀祖比他宽了许多,就显得殷景昭瘦弱无助。
身后一群人跟着看热闹,殷景昭不卑不亢的开口:“路过此地。”
“我管你什么路过不路过的?据我所知,这个时间,你应该得去扫茅房吧?”
“我不是来扫茅房的。”刚才廖绪的试题让殷景昭的眼睛和脑袋都有些超负荷,淡淡的回了一句殷景昭,就想转身从其他路上过。
大可不必和这种人继续纠缠。
“等等!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你是扫茅房的也不丢人呀,凭自己的扫茅房,那也不丢人是不是?就是不知道,你这眼睛能不能看得到,别一不小心栽到茅房里去了!”
自认为很好笑,殷耀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有人皱眉,有人跟着干笑看热闹,而更多的,还是对殷景昭的好奇。
这人长得真好看呐…
这通身的气质就跟画像里画的达官贵人一般。
虽然穿的普通,却没人和殷耀祖一样嘲笑殷景昭。
“耀祖兄…”房修远见殷耀祖越做越过分,皱着眉头扯了他一下,随后彬彬有礼的对殷景昭一拱手:“不知这位兄台要往何处去,可有需要在下帮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