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在旁忽然开口道:“天地规则,本就该护佑良善。”
老杨头听到剑灵开口心里闪过一丝诧异,他对老剑条是了解的,不会掺杂任何感情,不过此刻竟有些许不同。
“前辈如今倒是看得通透。”
“非是通透,只是护该护之人,守该守之诺。
“倒是我迂腐了,前辈你向来随心,只是这骊珠洞天的劫数,半点插手不得,你与他,都该清楚。”
他停了停,又看向徐凤:“你救了齐静春,已是逆天而行,如今又为这两个小辈布下后手,就不怕因果缠身?”
徐凤打趣道:“老神君,你就不觉得我有几分熟悉?”
“况且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杨老头听到徐凤这话,有些乱了心神。
徐凤这话虽说听着有几分逗乐的意思,不过自他出现在骊珠洞天时,他便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罢了罢了,你既执意如此,谁又能劝得住呢?”
他站起身,把那块粗布搭在井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次看向徐凤和剑灵。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你们两个,一个身怀通天之能,一个活了万载岁月,如今凑到一块儿,往后这天底下,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徐凤笑了笑,没有接话。
剑灵静静立着,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眼眸里没有太多波动。
老杨头走到药架旁,伸手翻了翻那些晒着的药材。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天亮之前。”
老杨头背对着他们,继续翻着那些药材,随即说道:“你之前在小镇就和那小子玩的好,这几日他在我这儿帮忙,每天上山摘药,虽然挖的草药,有一半是我这药铺不收的,但他第二天还是照样来。”
“那小子韧得很。”
徐凤点了点头,笑意未减:
“难得听见老神君夸人,要是陈平安在这儿听到回去得开心好一段时间。”
“少跟我扯嘴皮子,行了,你们要走就走吧。该见的都见了,该交代的也交代了。老夫这破药铺,留不住你们。”
他走到灶台边,把那个药罐端起来,把最后一点药汤倒进碗里,自已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他又皱了皱眉,却还是喝完了。
“苦就对了,给。”
徐凤把刚才从邹子那儿买的最后一串糖葫芦递给他。
杨老头见徐凤递来糖葫芦,也没说什么,接过去就咬了一口。
徐凤看着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随即从袖中摸出一个东西,放在石桌上。
那是一块木牌,和刘羡阳手里那两块一模一样。
老杨头瞥了一眼,摇了摇头,字确实丑,不过他没说出口。
“这又是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