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张纸，沉默五秒问:
“这是什么？”
“治疗方案。你不是想治好吗？那就按这个来。”
“你是在拿我寻开心？”
白大褂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天地良心，我是专业的医生，怎么会拿病人寻开心？这是最有效的心理疗法——脱敏治疗。”
傅云琛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三秒后，陆子昂破功，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傅云琛你也有今天，我认识你二十多年年，第一次见你对一个女人上心，你还说你没情况？”
傅云琛站起身，黑了脸:
“我走了。”
“别别别！”
陆子昂赶紧拉住他，狗腿道:
“我开玩笑的，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坐你坐。”
傅云琛被他按回椅子上。陆子昂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
“好吧，说正经的。你这个情况，真的没什么大问题。既然你对那个人能笑出来，就说明你的面部功能是正常的，至于对别人笑不出来……可能只是暂时的。”
“暂时的？”
“嗯。人的心理很复杂，有时候会自己给自己设限，等你想通了，或者等某些事情明朗，自然就好。”
“什么事？”
医生无奈地耸耸肩:
“这得问你自己。行了，诊费两千，记得转账，慢走不送。”
傅云琛站起来，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陆子昂的声音。
“对了，云琛。”
他回头……陆子昂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他:
“你刚才说的那个‘能让你笑出来’的人，好像不是送梨汤那个吧？”
傅云琛的手顿了一下。他还在自顾自地说:
“是另一个。你的表情刚才告诉我了。”
傅云琛没说话推门出去，走廊里很干净明亮，只是空气有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他站在电梯前，盯着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又冒出那句话:
“在稿钱和搞对象之间 ，我选择搞对象的钱，少走几十年弯路。 ”
嘴角一动，忽然又想笑，无奈表情管理失败。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数字一格一格跳动，12、11、10……
手机震动一下，掏出来看，是陆子昂的消息。
“忘了问你，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不关你的事。”
“哈哈哈，我懂了。叫余婷对吧？我上次就看你俩有问题，人家相亲，你冲出去那么快……话说你这秘书挺有意思的。”
“你很闲？”
“不闲，但八卦的时间还是有的。”
“……滚。”
“行了，不逗你了。好好按方子治，争取早日康复。”
傅云琛把手机揣回兜里，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走出去。
老张已经把车停在门口，看到他出来，拉开后座车门。
“傅总，回家吗？”
傅云琛坐进车里，沉默一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