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凌峰的外挂——“望气术”,则是直接用CT扫描,一切病灶,无所遁形。
只是盯着那葫芦,脸上的敬佩和信赖也渐渐被一丝不安所取代。
他们太清楚眼前沈凌峰的本事了。
五年前,就是这个看起来还瘦瘦弱弱的孩子,一语道破了他们的船底出了问题,指点他们在港岛寻访霍大师,这才有了今日的辉煌。
这些年,崔元庭大师固然功不可没,但他们心里都有一杆秤,真正的“根”,是在眼前的“小大师”身上。
看到两人脸上那混合着崇敬信赖与紧张担忧的复杂神情,沈凌峰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前世的他,见多了这样的场面。
一个风水师想出名,往往都得踩着另一个风水师上位。
但他并不想这么做。
他要做的,不是证明崔元庭是错的,而是要解决眼前这个真正的问题。
偌大的客厅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尊被无数人艳羡,被崔元庭大师盛赞的宝葫芦,在这一刻,竟在所有人眼中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终究是性格更急躁一些的吕嘉盛先沉不住气,他小心翼翼地向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什么:“小大师,可是……这葫芦有什么不妥?”
霍振华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宁愿相信自己听错了,也不愿相信崔元庭会看走眼。
就在这时,沈凌峰终于开口。
“霍大师,并没有看错。”
“小大师,您这话是何意?”
霍振华和吕嘉盛彻底愣住了,面面相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没看错?那小大师您刚才皱眉是什么意思?
“这葫芦,”沈凌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紫金葫芦的表面,“它的确是聚财的法器,底子很好,里面的香火气也养了上百年,纯正得很。”
他顿了顿,清澈的眸子看向两人,话锋陡然一转。
“只是,再好的一锅汤,如果滴进了一滴耗子药,这汤,还能喝吗?”
轰!
这个比喻,简单粗暴,却像一道惊雷在霍振华和吕嘉盛的脑海中炸响。两人瞬间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耗子药!
这个词所代表的阴毒与致命,让他们不寒而栗!
“小大师,您的意思是……这葫芦,是……是被人动了手脚?!”霍振华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他不是没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但这种牵涉到玄学手段的暗算,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可以这么说。”沈凌峰平静地点了点头,“手法很高明,用葫芦本身的‘生气’作为遮掩,将那缕阴煞之气藏得极深。就像把毒药藏在蜜糖里,寻常人非但察觉不到,反而会因为尝到了甜头而放松警惕,等到毒发之时,早已病入膏肓,神仙……”
“不可能!”
沈凌峰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穿唐装、面色倨傲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老者约莫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微扬着,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却精光四射,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沈凌峰,眼神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
“黄口小儿,一派胡言!”
来人正是崔元庭。
他显然是听见了几人的谈论,此刻脸色铁青,指着沈凌峰,声色俱厉:“霍老板,吕老板,这就是你们常常提起的那个“小大师”?我看不过是个信口雌黄、哗众取宠的江湖骗子!”
此话一出,霍振华和吕嘉盛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尴尬。
一个是他们多年来信任倚仗的风水大师,另一个是屡创奇迹、深不可测的“小大师”,两人当场对峙,这让他们夹在中间,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