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动了下酸痛的脖颈,超绝不经意露出领口原本被温柒柒留下吻痕但此刻已经被沈知寒派人搓红了的皮肤。
后又感觉光是衣料擦过就痛得要死,沈沐泽放弃了展示成果,开口:“她有知情权。”
“二哥,你总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应不应该,可不可以,能不能行。”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应该是由她自已来做决定的?”
沈知寒抬眼看向他。
“你对她过分的溺爱娇惯,过分的扫清障碍事事无忧,真的是她想要的么?”
对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看起来就像是在听沈沐泽放屁。
但沈沐泽没受什么影响,他将那根摸来的烟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唇角微勾,带着点洋洋得意:
“那是扣响一道门的钥匙。”
“你们不舍得用,我来用。”
回应他的是沈知寒冷淡的语气:
“就算要打开那道门,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他垂手下去捻灭了手中燃着的烟,“你这样做,她对你混杂的感情里到底是感动多一点,还是能勉强称之为‘喜欢’多一些,她真的分得清么?”
倚靠在桌角的男人依旧笑得恣意:
“二哥,那你就不了解她了。”
“感激是感激,喜欢是喜欢。”
“如果她不喜欢我的话,也不会......和我做那么多。”
“你确定这不是施舍么?”
沈沐泽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因为你替她挡灾挡难,替她接受了原本她可能会遭遇的命运,为了让她平安无虞所以把自已牵扯进这潭沼泽,所以她无以回报,只能怜悯地去满足你肮脏的所求所愿......”
熄灭的烟管被沈知寒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他嗤笑了声,“你也清楚的,这样的解释对于柒柒的行为来说,才是最合理的。”
“不是么?”
气氛正压抑着,忽地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两人明里暗里有意无意的较劲。
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捆绑过的红痕,端木云璟怒不可遏地将沈沐泽塞给他的剧本摔在了两人正中央,气势汹汹:
“你俩是不是有病?”
“我特么刚到沪市就被你俩绑过来了,还让我反反复复看这鬼玩意看了四个小时?”
“妈的,谁他妈神经病要跟沈知寒演什么亲如一家人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