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他人交代实情的方式有很多种。
比如沈封宴擅长的深度催眠。
比如沈沐泽偷奸耍滑时悄悄下的蛊虫。
再比如......
审问刑具向来权威且极度奏效的沈知寒。
进口的吐真剂是凌晨三四点钟被沈沐泽气得压不住火时由他亲手在他脖颈下打下的。
拼死抵抗却终究还是无法保守的零零散散秘密是在之后的四个小时内一点一点泄露出来的。
许是因为沈知寒念在一声又一声的“二哥”下还是心软减了些计量,又或许是因为沈沐泽对于自已做的那些事守密心思太重太严实,导致沈知寒只对昨晚两人的“相处”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看着少女从早上挂断他的电话之后就时不时发过来的问候消息,沈知寒沉默了下。
虽然平时两人对话也很频繁。
但绝对不会是这种......
空穴来风般的关怀。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不着正调地直接平躺在沈知寒的会议桌上,一条长腿支起,另一条晃晃荡荡地垂下去,单手遮住眉目,语气张扬放肆:
“啧。”
“二哥,你下手是真狠啊。”
“到底给我打了什么针啊,到现在还痛地要死。”
沈知寒懒得管他那完全不在乎形象的懒散劲,注意力全然在少女发过来的消息上,时隔半晌才叹了口气。
“沈沐泽。”
“到!”
经过这大半夜皮肉外加精神上的训诫,都给沈沐泽练出来肌肉反应了。
随着男人一声低喝,沈沐泽立刻就原地起立站得笔直。
后又看到对方目光根本不在自已身上,恹恹地向后靠在了长桌边缘。
刚悄咪咪从桌角摸了根沈知寒经常抽的香烟,就听到那人落下的声音不太愉悦:
“你不该和她说那么多的。”
沈知寒指的是那些温柒柒循环了125次都尚未注意到的细节。
“她知道那么多,会有负担。”
无论问题的走向是如何,沈知寒的第一出发点永远都是温柒柒本身。
沈沐泽则是持有反对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