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玄寒闻言大惊失色,“墨瑶华竟是兰如玉与旁人所生?他们还是南昭探子?”
他在心里直呼倒霉,怎就娶了个南昭探子生的野种,唯一庆幸的是她已死,否则他又要被牵连。
“是,所以你也被牵扯进来了。”楚玄霖道,“一是你娶墨瑶华为妃,二是他们供出了你。”
“栽赃嫁祸,这定是栽赃嫁祸!”楚玄寒又喊冤,“我怎么可能丧心病狂到卖国求荣?”
楚玄霖早就猜到他不会承认,便故意激他,“那你可否与他们当面对质?”
楚玄寒道:“不仅可对质,你们也可去我宅子里搜,无论是祁王府还是郡王府。”
这事本就全靠萧衍一张嘴,也没其他证据,楚玄霖所能想到的问题只有这些。
于是他看向了楚玄迟,“五皇兄,我问的已差不多了,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楚玄迟幽幽开口,“老六,你可敢以你的孩子起誓?你若有半句谎言,此生绝嗣?”
“你对我如此之狠?”楚玄寒很在意孩子,至今无嗣已是他的痛楚,还要他以此来立誓。
楚玄迟说的冠冕堂皇,“不,你想多了些,本王只是想为你作证,你真是被冤枉的。”
楚玄寒举手发誓,“好,我楚玄寒对天起誓,今日所言绝无半句假话,否则便叫我绝嗣。”
“此生绝嗣,无人送终。”楚玄迟道,“你誓言说的越狠便越有说服力,本王这也是为你好。”
他嘴上越是说为了楚玄寒好,楚玄寒就越觉得憋屈,也越发恨他,只可惜他并不在意。
楚玄寒咬牙切齿,“我对天起誓,今日所言绝无半句假话,否则便叫我此生绝嗣,无人送终。”
楚玄迟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楚玄霖,“老七,我没其他话要说了,你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楚玄霖被方才那一幕弄得哭笑不得,“我也没有了,那我们写好卷宗,前去复命吧。”
他按部就班的审问,没想到楚玄迟会来这么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儿戏。
“行,那我们走吧。”楚玄迟起身,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失望。
楚玄寒跟着起身,但喊住了他们,“麻烦稍等一下。”
“还有何事?”楚玄迟回头,眼中露出几分不耐烦,他还赶着回家见宋昭愿。
楚玄寒道:“劳烦替我向太子皇兄与皇嫂道一声恭喜,这是给小皇孙子的见面礼。”
他此前并未做准备,临时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那是他的随身之物,本是不舍得送出去。
楚玄迟并没伸手去接,直接拒绝了他,“既是见面礼,那自该等见了面再给。”
“可我还有机会见到他么?”楚玄寒嘴上是这般说,心中却很有信心,他定能出去。
楚玄迟若有所指,“只要你问心无愧,这次只是被冷锋所牵连,那你自然可以走出禁宫。”
楚玄寒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心中怒火,口中却得说好听的话,“借皇兄吉言,那我便等着。”
小插曲过后,楚玄霖才终于跟着楚玄迟出了玉粹宫,他低声问,“皇兄,六哥的话可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