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粹宫。
楚玄寒很惊讶的看着来人。
他从未想过,楚玄迟会与楚玄霖一起来看他。
“五皇兄,老七,你们怎来了?”他倍感意外,当即回想他曾做过什么事。
可就在回忆间,他反应过来一件事,赶忙行礼,“见过御王殿下,瑞王殿下。”
他如今只是郡王,跟前这两位却是亲王,级别比他高,他若不主动行礼便是失了礼。
楚玄霖见楚玄迟没开口才说话,“皇兄无需多礼,我们是为公事而来,你且坐下。”
他们这是为公务而来,他既是主审,楚玄迟只是陪审,后者自是不会抢他风头。
“是,瑞王殿下。”楚玄寒瞧着越疑惑,到底是什么公事,怎楚玄霖还压着楚玄迟?
三人落座后,楚玄霖便问,“安守郡王,嘉贞公主和亲之后,你可有与她通过信?”
楚玄寒谨慎的回话,“为了让母妃放心,曾有来往过几封家书,可是皇姐出什么事了?”
他有书信来往南昭之事,虽然做的机密了些,但他不敢保证无人知晓,倒不如先坦然一些。
尤其是他们既特意过来问,那明显是知道了些什么,那他就更不能撒谎,以免反惹怀疑。
楚玄霖不答反问,“你是只与嘉贞公主通信,还是提到了其夫,甚至是与私下萧繁有过联系?”
他才是审讯之人,楚玄寒又是戴罪之身,他岂能将机密要事相告,他做事向来都谨慎。
楚玄寒连声否认,“从未私下联系,只在信中问过,萧繁对她好不好,可有委屈她之类的。”
楚玄霖又问,“那你可知,萧繁在东陵安插了一大批探子?”
确切的说并非萧衍安插,而是三皇子党的人所为,再让他成为真正的主子。
要不然以他的年龄,又如何能二十几年前便将孙保与兰如玉等人安插到东陵来?
楚玄寒摇头,“我从未听说过,相信皇姐也一样,否则她定会护着母国,及时相告。”
楚玄霖再次与他确认,“你确定对此事毫不知情?”
“是!”楚玄寒道,“老七,你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莫不是有人参了我一本?”
楚玄霖先看了眼楚玄迟,见其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出案情,这才敢如实告知。
他简单说了下,“不是,是前些日子监查司抓到一批探子,据他们的头目所交代……”
楚玄寒听完直喊冤,“请瑞王殿下明鉴,我对此一无所知,也未做出过有损东陵利益之事。”
楚玄霖几乎不回应他的问题,只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他,“你可知他们的头目是谁?”
“不知!”楚玄寒眼神坚定,不像在说谎,“不过看你这神情,莫非是我认识的人?”
楚玄霖道:“有个探子叫孙保,还有个叫兰如玉,他们生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叫墨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