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随着这一声声巨响,碎石、铁屑与狂暴气浪顺着崖壁倾泻而下,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之机。
那些仍紧贴崖壁的士卒们瞬间被席卷,惨叫连连,成片栽倒在地,转瞬便没了声息。
霎时间,浓烟滚滚翻腾,瞬间弥漫了大半个谷道。
前锋营士卒僵在谷道中央,惊魂未定,只觉一阵后怕——
若不是方才踏出了崖壁,此刻他们早已丧了命!
回过神后,他们忙向他们的将军看去,却见宋青承此时已然被那股狂暴气浪掀翻在地。
好在他本就是合劲强者,反应极快,在听到爆炸声的瞬间便作出了反应,这才没被当场炸死,只是受了重伤。
不知过了多久,宋青承刚觉脑袋的眩晕不再那么强烈,便强撑起身子,抬头看向前锋营的士卒,目眦欲裂,怒吼一声——
“还不快冲杀出去!”
前锋营带头将领闻言,根本来不及多想,当即拔出自己的佩刀,向前一举:
“前锋精锐,随我冲杀!”
话音未落,他便一马当先,向着谷口冲杀而去。
而在其身后的数千前锋营士卒,亦被这绝境激起了狠劲,齐声暴喝着紧随其后,刀矛并举,如潮水般朝着谷口那百余敌军冲杀而去。
“杀——!”
很快,带头将领便猛然瞧见,谷口那百余敌军,皆举着一根莫名长棍对着他前锋营。
他虽然猜到那长棍可能是什么,但他却并未退缩,而是继续一边高喊着“杀!”,一边加快了脚步,向着敌军疾驰而去。
“咻——”
突然,一声尖厉破空声响彻谷口。
不等那带头将领看清来路,无数道漆黑寒芒已从敌军手中那莫名长棍中暴射而出,带着刺耳锐响,朝着他前锋营疯狂倾泻而来!
士卒们连惊呼都未曾发出,便接二连三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溅染在尘土之中。
看着麾下士卒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虽与敌军尚隔数丈之遥,一时难以冲近,那带头将领却并无多少惧意,因为他已然做好战死的准备。
可连死都不怕的他,却在下一刻在心头泛起一丝彻骨的心悸——
敌军手中那诡异长棍,竟能无休止地接连激射,寒芒连绵不绝,根本没有半分停歇的迹象!
“这......到底是何等凶煞利器!”
带头将领心中骇然翻涌,这般连绵不绝的夺命攻势,莫说近身搏杀,怕是不等冲到近前,麾下数千精锐便要尽数葬身于此!
然而,他虽已料到此般结局,自身却无力回天,心中竟只剩一个念头——
只盼下一个倒地的,是他自己。
然而,就在他咬牙提速、准备悍然赴死之际,却见谷口那百余名敌军突然齐齐放下手中诡异长棍。
原本连绵不绝的夺命寒芒,竟就此戛然而止。
带头将领见状,先是一怔,随即便是死里逃生般的狂喜,当即振臂狂喝:
“兄弟们!他们的利器已用尽!速随我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