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乃兵家常事!谁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巩小霞笑着说道,“今年俺庄的吴建种了二十亩辣椒,听说赚了十几万。你明年不如试试种辣椒。”
“明年再说吧。”邵阳光浇完花,去水池边洗洗手。
“走,屋里坐会儿。”邵阳光说着,紧接着问孙家伟:“这位是?”
“我是新来村委会上班的,我叫孙家伟。”孙家伟微笑着介绍完自己,伸手去和邵阳光握手,邵阳光急忙伸出右手。
“哥,我们就不坐了。我们还有好几家要去。”巩小霞笑着说,“哥,今天你把你的养老保险和新农合的费用都交了吧?”
“小霞,不是哥不支持你的工作。哥现在是罗锅腰上树——钱紧哪!要不,你看看哥家里啥值钱,你拿走,行不行?”邵阳光笑着回小霞。
“哥,我不要东西,我只要钱。”巩小霞仍然一脸笑意似真似假地说道。
“哥现在是真没有钱,要不,再缓两天,等你嫂子发了工资,我一准交给你。可以吧?”
“哥,要不,今天你先把新农合费380元交了,总可以吧?”巩小霞似有妥协。
“唉!我有钱我能不交吗?还让你三番五次来催债似的?”邵阳光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巩小霞看苗头不对,不好再追讨两项费用,笑着说道:“哥,你刚刚说的,两天后嫂子发工资就交费。你得说话算话!”
“我绝对说话算话,你后天来,我一准交费!”邵阳光言之凿凿。
“行!有哥这句话就行。我后天再来。那我们走了。”巩小霞笑着说完,转身向大门口走去,孙家伟急忙跟上去。
出了邵阳光的家门,巩小霞又撇嘴又翻白眼。
后来,巩小霞又带领孙家伟跑了三户,收到一户的新农合费,一户的养老保险费。
晚上回到家,孙家伟和爸妈一起吃饭时,把一天的工作感受说给爸妈听。
“在村委会上班,可不是你们说的那么轻巧。本来新农合和养老保险都是为了老百姓好,可老百姓硬是不配合。收养老保险费和新农合费,到了个别村民家里,跟要狗肉账似的。硬是不交,说话还死难听。
说到“死难听”三个字,孙家伟忽然想起马银河的老伴拉住他大哭的事儿。
“妈,我给你说件奇怪的事情。今天下午,我和巩小霞一起去马桥收养老保险费,有一个叫马银河的农户,我和巩小霞正要离开他家时,他傻老婆突然拉住我的手大哭起来。你说奇怪不奇怪?”孙家伟一边吃饭,一边随意地说道。
孙桂兰起初听到“马桥”两个字时,心跳已经微不可闻地加速,听到“马银河”三个字时,她的手抖了一下,听到“马银河老伴拉住家伟的手大哭”,她的手居然不受控制地把筷子抖掉了地上。
“妈,你的手咋啦?”孙家伟一脸疑惑问妈妈。
“没事儿,可能是头疼病引起的轻微颤抖。”孙桂兰强作镇静地捡起来,在馍筐里的盖馍布上擦了擦。此时,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明天我陪你去县医院检查检查吧?”孙家伟关切地看着妈妈,继续道:“前几天我姥爷还说你的头疼病,让我多注意你的身体状况,有啥不对劲要我赶紧送你去医院。”
“没事儿,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你放心吧,我还要看着你娶媳妇,我还要抱孙子呢!”孙桂兰虽然内里心跳如鼓,脸上却笑容满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