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声惊呼就像大合唱,有来自沈言的,也有来自吴秦氏的,更还有周围那些围在吴秦氏身边的兵丁们发出的。没办法,这最终的结果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简直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
“七个人?那浪荡山连贼寇带一应负责内务的普通山民,恐怕至少也有好几千,七个人得杀到什么时候?难道是用毒”?
薛钊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仅仅用了一天不到,便屠灭了所有人。而且等我们县衙派人去收尸的时候才发现,虽然里面的确有一部分是被毒死的,但绝大多数还是因为遭受了外力击打导致的丧命”。
众人面面相觑,根本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而沈言则低着头在一旁嘀咕道:“难道礼朝人已经发明了机关枪?不能吧?可这哪儿是人力可以办到的事情?别说礼朝人了,就是把独孤九剑使出来也不可能这么快杀这么多人吧”?
“怎么?是不是感觉有点儿毁三观”?薛钊似笑非笑的问道。
沈言点了点头,心里犹自震惊不已。
“正常,我们当时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比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直到多年以后偶然听人谈论,才知道那七个人全都来自于我礼朝最神秘的机构——密奏司”。
“密奏司”?
“不错。想必少白你对这个名字还非常陌生,毕竟你初入官场,许多内幕还不甚了了”。
“他们是干嘛的”?
薛钊望着天想了想,以一种揶揄的语气说道:“说不好听点儿,他们就是皇家的眼睛和打手,直属于皇家管理,不受百官钳制,不受品秩管辖,赋有巡查缉捕之权,更可私设刑狱,先斩后奏。可以说在礼朝,除了造反,没有密奏司不可干的事儿,没有密奏司不敢杀的人。
不仅如此,密奏司分上下两院,上院主事监察百官和民间舆情,他们多半由一些刚正不阿的文士和一帮子跳梁小丑组成。而下院则比上院神秘得多,他们的人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又或者说即便出现在你面前,你也并不知晓。因为他们常年游走在全国各地,在未蒙召唤的情况之下,通常一年只一次回到京城去述职。所以这些人有可能看上去只是一个贩夫走卒,但真实身份却是密奏司的一员,这种人在密奏司里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暗卫”。
听到薛钊的解答,沈言顿时感觉全身一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靠,这尼玛,翻版锦衣卫啊”?!
“锦衣卫?什么锦衣卫”?薛钊疑惑的问道。
“没……没什么,一时激动,嘴瓢了”。
薛钊不以为意,转头对吴秦氏继续说道:
“去浪荡山剿寇的七人,其实就是暗卫,此一行,不光将浪荡山的匪类杀了个片甲不留,甚至还在当地官府的帮助之下,歼灭了浪荡山贼寇们在西陇城内最大的据点,也就是你们秦家所把持的铁马镖局”。
“什么?你说我秦家是浪荡山贼寇在西陇的据点”?吴秦氏蔑笑着朝薛钊反问。没办法,她出生在西陇秦家,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若家里真是贼寇据点,自己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
“怎么,不相信”?
“无凭无据,叫人怎么相信”?
薛钊想了想,自嘲的说道:“呵呵,也是,不过我跟你个被暗卫判了死刑的贼妇在这里讲什么证据呢,简直是吃多了。那些人办事,什么时候讲过证据”?!
思及此,便大喝一声:“来人,将此贼妇给我抓起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