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受到外力攻击的迹象……”,
这一圈儿摸下来,张安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非是其不专业,实在是因为那手臂除了浮现出大片尸斑以外,的确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其实习武之人多少是会一点医术的,毕竟练功受伤是常有之事,有些武术世家还有自己的独门秘方,就连专门的医馆也有颇多不如之处。
他的检查不可谓不仔细,饶是如此,这一番动作下来,也只堪堪过去了不足半盏茶的功夫便已宣告结束,此时再想到那即将唾手可得的一钱银子,张安的脸上便不由自主的露出些许笑容来。
可就在他结束探查,即将放下吴蔚手臂的前一刻,却突然脸色一变,嘴里轻“咦”一声,又重新将那条已经微微有些肿胀的胳膊抬了起来,并且以一种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手法在那上面不停的掐来掐去。
这次,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可有何异常”?
眼见张安面色有变,站在一旁的沈言急忙开口问道。
“大人,这……”,
“这什么这,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是是是,大人,此人……此人右臂,经脉尽毁,而外表却看不出任何伤痕,着实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不知道对方怎么怎么弄出这动静的”,张安一脸疑惑的说道。
“果真”?
“千真万确,绝对错不了,摸经搭脉乃是习武之人必修的一门课程,经脉之重,甚至重过于骨骼本身。骨骼有所缺失,尚有医治之法,可若是经脉断了,那此生便再不可奢望练武一事,搞不好连日常的生活都要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你刚才说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是什么意思”?
张安抱拳行了一礼继续说道:“大人有所不知,经脉对于习武之人的重要性,不亚于文人的才智一般。无才无德的文人犹自碌碌无为,断了经脉的武人也不过废人一个。所以通常习武之人必先修习经脉调理之术,而且这种调理之术会贯穿习武者终生,永不舍弃。因此,经脉本身便不是那么好断绝的,除非是在敌人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用内力强行打断对方的奇经八脉,才可造成这样的伤害。而同时,要达到这一点,就必然要在身体上留下被攻击的痕迹,否则根本不可能,可是大人请看……”,
说着,张安把吴蔚的右臂举起来,指着其手腕部位说道:
“正如之前所言,这条手臂除了正常的尸斑以外,没有任何外伤,甚至就连骨骼也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异常,这……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请恕小的愚钝,即便小的从小习武,也根本看不出这种伤势是如何造成的”。
听了张安的话,沈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吴秦氏,眼中透出一股难以察觉的凶光,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又回到了一开始那种忧心忡忡的样子。
思虑片刻以后,沈言从袍袖中拿出一钱银子递给张安,又命人将一家人送出了县衙。而他自己则低垂着头一边思索着什么一边朝屋外走去,吴秦氏则在其背后亦步亦趋的跟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