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见过衙门里有谁的功夫比吴师爷更好不”?
“李冲与其在伯仲之间”。
“除此以外呢”?
吴秦氏摇了摇头,不过马上又辩驳道:“难道就不能勾结江湖人士一起对我相公下毒手”?
“你个瓜婆娘,你见过哪个官府跟江湖人士搅和在一起的?似你们这些人,在我们眼里都是不安定因素,是重点打击对象,哪有再将你们请进来的道理?更何况吴师爷不过一庶民,我等谋害他作甚”?
沈言的话不无道理,这倒是让吴秦氏陷入两难之中。眼下是骑虎难下,即便不是官府下的毒手,也要以沈言要挟官府,将主谋交出来才是。即便自己最后免不了杀头的罪,至少在此之前也算是为相公报了仇,既已无遗憾,便是死了也无妨。
想到这里,她手里的力道便弱了三分。而沈言则趁此机会将自己的脖子缓缓挪开了刀锋的位置。
至此,两人才开始正式面对面的交谈。
“你刚才说吴师爷是死于他杀”?
“千真万确”!
“可有证据”?
“证据便在我家相公身上,你可找个武林高手或者长期在外耍把式的人去探一探我家相公的手臂,看看我的话是否属实。再者说,便是没有那手臂上的证据,大人也不想想,我与夫君共处近二十年,夫妻间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从未有过红脸拌嘴之时。再加上家中三子尚在垂发之年,正是需要父亲以身作则的时候,若是换做大人,大人可舍得抛开一切,毫无缘由的自杀”。
沈言沉默着摇了摇头。
“其次,双方家中皆有双亲在世,尚需随侍左右,若是换了大人,大人可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双亲皆在”?沈言疑惑的问道。
“沈主簿此话何意”?
听到吴秦氏说双方双亲皆在世这话时,沈言情不自禁皱眉扫了一眼条案上那一摞折子,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端起了大茶缸子不停吸溜起来。
“没啥,你继续说”。
吴秦氏皱眉打量了一下沈言,见从对方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只好继续说道:
“还有,那震言堂的牌匾高高挂着,近二十名黄口小儿依然在翘首以盼自己的恩师几时才能开课,如此这般,大人可愿意扔下教鞭,做那梁下之鬼”?
“这……,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衙门里这么多公人,可曾找到我夫君自杀的原因”?
“没有”。
“那夫君的情绪最近是否消极”?
“还行吧”。
“可有露出半分想要自杀的倾向?哪怕是偶尔从他口里说出过这两个字”?
“倒未曾听说”。
“如此可见,一个家庭和睦,工作顺利,父母妻儿皆健在,且情绪没有任何消极想法的人,突然自杀了,大人觉得这可信吗?难道仅凭一张绝命书就可以断定他是自杀?更何况那绝命书写出来,一眼便知与我夫君平时的字风大相径庭。如此情况下,大人还觉得我夫君是死于自杀”?
沈言站起来叹了口气之后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岂会不知?可关键是证据,你懂吗,证据。哦对了,刚才你说他手臂经脉尽断这事儿,李冲能不能看出来”?
吴秦氏摇了摇头说道:“若不是有些秘法,我也看不出来。相反,某些江湖人士或许会对此有些研究。所以你要不就找那武艺高强之人去一探究竟,要不就去找个常年耍把式的,那些人通常熟稔此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