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耀祖忽然露出一抹类似于震惊夹杂着轻蔑的表情。
他故意做的很夸张,与此同时,手脚并用的比划:“你们听到没有他一个需要靠关系才能进书院的人竟然在这里教育我,让我好好读书,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呀!”
“年纪比我空长几岁连书都读不好,还有脸活在世上对我指手画脚,我要是你呀,我早早的就去死了!免得活着遭人耻笑!”
殷耀祖不放过任何可以嘲讽殷景昭的机会,他脑子一转,甚至又想到了殷景昭的三个孩子,神色变得更加轻蔑。
“咱就是说呀,有些人读不好书,一定都是天生的!我听说你还把你家那两个小兔崽子送进书院里读书了,我告诉你吧,你这就是纯纯的浪费钱财!那两个小兔崽子也一定和你一样,就是学堂里的吊车尾,平白给人笑掉大牙用的!”
提到孩子,殷景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不愿继续再和殷耀祖浪费时间,转身就想重新往学堂里去。
既然这几个人拦着他,不让他上茅房,那他不上了,憋着总行了吧。
不过,以殷耀祖现在激动的情绪,他肯定是不能顺利回到学堂的,殷景昭做势要往茅厕那边走,影的阴药族故意起身往茅厕那边拦。
一边拦,还一边忍不住的开口讥讽:“怎么着?前段时间不知道靠什么狗屎运骗了几两银子,现在花光了,开始去茅房里找东西吃了,你要不学两声狗叫,我还能可怜可怜你赏你点东西吃!”
殷耀祖是绝对不会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的。
至于殷景昭一家人,为什么忽然搬到县城里去,又为什么有了银子供殷景昭读书,用黄梅儿的话来说,是殷景昭和穆瑶那两个贱人白眼狼骗了从县城里来的官人的银子,还不知道用什么龌龊的法子从山上搞了头野猪来卖。
反正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们赚取不义之财的证据。
因为,如果不是那两个人运气好,又在背地里偷偷使手段的话,这些银子原本都该归他们所有。
所以他们以前一直想方设法的要把这些银子给骗回来。
可是一直都没有实现。
而黄梅儿絮絮叨叨的这些话,听到殷耀祖耳朵里,就更加显得龌龊不堪。
他觉得,殷景昭有银子只不过是靠投机取巧,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身无分文的去街上讨饭!
他可是眼睁睁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呢。
如今机会终于有了,殷景昭饿的都要去茅房找吃的了!
殷耀祖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指着殷景昭大骂:“大家伙看到了没有?先前还装的跟什么似的,现在装不下去了吧,咱就是说有些人天赋不行,就别在这硬撑着了,或者说不愿意学狗叫,就叫两声好听的给各位爷听听,或许我们还能赏你一口热乎的吃!”
他一边说一边做势要去解裤腰带,而就趁着这个机会,殷景昭忽然垂了下眸子。
他看着眼前嚣张无比的殷耀祖,忽然平静的开口:“赵斌。”
赵斌。
这个名字,对于殷耀祖来说,可谓是无比的耳熟。
就是这个姓赵的,差一点点就成了殷秀雅的相公。
从此以后他们也能成为县城的首富。
只可惜殷景昭这一家子心肠歹毒的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