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在外读书,女子自然是要顾家的,而且相公的父母都已经离世,若这女子不出来抛头露面,难道还要男子一边劳心劳神的读书,一边顾着家里的妻子儿女吗?”
那人看了穆瑶一眼,似乎认出了她。
说话的那人只是个小市民,在于他们眼中商人都已经是无比高贵的存在,更不要说什么所谓的士农工商商人最贱了。
明明在正常生活中有钱才是硬道理好吧。
读书读傻了吗?
没钱能干什么呀?
“而且,我自己觉得,那夫人出来做生意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这话一出,虽然有人已经表示了赞同,但是,剩下更多的人却更加激动了。
他们毫不客气的指着穆瑶,脸上带着满满的讥讽:“大丈夫顶天立地,便是劳累一些又能如何?何须这女子出来抛头露面的做生意,那夫子说的对,这女子就是按耐不住寂寞,不守妇德!”
神踏马的按耐不住寂寞。
穆瑶忍不住一个白眼着一个白眼的翻。
她再也听不下去这群人舆论迂腐的言论,在桌子上丢了两个铜板当茶钱就直接离开了。
放铜板的时候她还在想,明明是廖绪说要来茶馆和自己说一些事情的,可结果,廖绪那人直接跑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只能被逼无奈付了茶钱。
想到这里,穆瑶忍不住咂了咂嘴,总觉得自己被人坑了。
走出两步之后,她又实在没忍住,回头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怎么说呢,虽然现在已经能够日入百金,但是,银子这种东西还是不能浪费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另外一边,或者是迫不及待想要打听穆瑶身份,或者是眼馋穆瑶今日收入的人,都忍不住来了茶馆。
眼睁睁看着穆瑶离开,他们连忙又钻了进去,看着两个讨论的异常激烈的人,他们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那俩人,脸上带着浓浓的八卦。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守妇道不守妇道的?”
有了银子开路,干什么都容易一些,那两个讨论的异常激烈的人也终于停了下来,喝了口茶水,唾沫横飞的开口:“刚才有一名妇人到这里,被他相公的夫子指点,不守妇道,可偏偏有人还要替那等不守妇道的女人说话,实在是让人不解!”
不守妇道?
来打听消息的人可不管什么前因后果,他们只记住了这四个字,当场,眼睛就猛的亮了起来。
怎么说呢,身为一个女子,怎么能出来抛头露面,而且挣的比他们这群男人还多呢。
这才不是他们这些当男人的没本事是那女人不守妇道,对一定是这样。
几个人喜滋滋的离开,穆瑶还不知道谷阳县即将掀起一片围绕着她而产生的腥风血雨。
回去看了一眼铺子里没有什么需要自己亲自处理的事情,穆瑶哼着歌,在街上买了一串糖葫芦坐上自动小毛驴,准备去看看欢欢现在怎么样了。
而此时,书院里也热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