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梅儿说完话之后,穆瑶又把目光落在了殷秀雅身上。
她好像在叹息,又好像在讥讽:“说实话,你原本一个清清白白的漂亮姑娘,就算是嫁不到大富大贵的,人家日后也一定能有个好归宿,例如说那姓房的公子,虽然家中条件不是太富贵,但房公子总归是个勤学好问之人,日后前程必定无量。可你偏偏走歪门邪道,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悔改。”
穆瑶一边说一边摇着头,有意无意的提醒:“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之后,就和娘家有了隔阂,金钱这种东西啊,到底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为女人,还是要以自己的终身幸福为主。”
殷秀雅早就被鬼迷了心窍,任凭穆瑶说再多,他也不会悔改的,只会一昧的瞪着一双眼睛,用吃人的目光看着穆瑶。
眼看母女二人都没有要反省的意思,穆瑶干脆也不跟他们讲这些没用的东西了。
她摊了摊手的手,直接挑明了跟黄梅儿说:“既然你们不想听我说这些话,我也不想白浪费口舌,这么说吧,你们现在全都落在了我手里,就算是想干什么也有心无力,如果不想让殷耀祖出事的话,就老老实实告诉我,殷景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说完之后,穆瑶挥了挥手,示意家丁先把黄梅儿的嘴巴松开。
护院点了点头,下一秒,一堆不堪入耳的话瞬间涌入大家的耳中,黄梅儿咬着牙,一副目呲欲裂的表情:“你这个娼I妇!你早晚不得好死,你如果真敢对我儿子做什么,我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早就知道黄梅儿会骂了,穆瑶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有闲心掏了下耳朵:“你骂归你骂,反正你骂多少,我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是,殷耀祖现在可是在牢房里呆着呢,你想想,那牢房里的环境多差呀,老鼠大如斗不说,都敢吃人肉!你儿子养的细皮嫩肉的,万一在牢房里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穆瑶就捡着那可怕的说,没几句话的功夫,黄梅儿的整张脸都变得惨白起来,她甚至在脑海中脑补出了自己儿子凄惨的模样。
几个狱卒手里拿着鞭子桀桀怪笑,自己的宝贝儿子连连求饶,可是那群畜生竟好似没听到一般,一下一下的用鞭子抽打在自己儿子身上,鲜血瞬间流了满身,黄梅儿心痛的人都快昏了过去。
穆瑶见时机差不多了,干脆直接又添了一把火:“你可得想清楚,如果你们死了,这个秘密可就谁都不知道了,到那个时候 秘密存在和不存在,都没有什么差别了,趁着我现在不想对你们动手,赶紧老实交代!”
她说的话字字句句如同最锋利的利刃一般插在黄梅儿的心上,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被这个贱
人逼的一点法子都没有!
可她实在是太担心心疼自己的儿子了,害怕他在牢中受一点点的苦。
皱眉沉思了好久,一旁的殷秀雅疯狂摇头,眼神似乎在说,不要告诉她,那可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黄梅儿狠了狠心,一咬牙,对穆瑶道:“其实殷景昭本不是我大哥大嫂的孩子,他是我大哥大嫂,一次在外出的时候捡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