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英雄却并没有要万人的景仰,只要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奖赏。
而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奖赏,就让受奖赏的人受尽别人的白眼,这难道公平吗?
“夫子的刚正不阿,难免太古板而不知转通了。”穆瑶在一旁轻轻笑着。
他可不像殷锦钊那么好的脾气,说话更是直戳人心,瞬间,廖绪的脸色涨得如同猪肝一般,手指也不自觉地举到半空之中,颤抖地瞪向夫妻二人:“你们,简直,简直是大逆不道,竟如此对夫子说话!”
“那我该怎么跟你说话呢?毕恭毕敬卑躬屈漆的道歉吗?还是说我该向胡大人要一个英雄的名号,让胡大人在县城之中为我立生人祠?”
“从此之后,让我英雄的名号伴随着那几十上百的孩子的孤魂,永远的停留在县城之中,让廖绪夫子您的子孙后代以后见到祠堂之后都要俯身跪拜?如此才算可以?”
穆瑶说话越来越不客气。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鸟絮为什么闲着没事,总是找殷景昭的麻烦。
就好像在现代那些为国家作出贡献的英雄子弟回归之时,国家都会给他们相对应的一些小特权和安抚。
这是从古到今流传下来的礼仪道德。
可偏偏这名夫子就是不懂。
果不其然,穆瑶的话音刚落,柳絮就猛的一甩袖子:“无知妇人,牙尖嘴利,多嘴多舌,犯七出之罪!我懒得同你多讲!”
“你是懒得同我讲,还是已经无话可说了呢?”穆瑶轻笑一声,微微侧头对着廖绪道:“夫子,不如这样,你总是看我的夫君不顺眼,又觉得他不是读书的料子,那不如我们在这里打个赌,久年之后,我夫君若是官至高位,你又当如何?”
这世间数以万计的学子,挤破了脑袋,也只有前几名,能够得到圣上的面见,日后有机会,平步青云。
官至高位又总是那么轻松的?
更何况殷景昭现在答辩文章全是一窍不通。
廖绪只当穆瑶是不服气,在故意逞强,当即就冷笑一声:“女子家家如此,争强好胜,实在是为人不耻今日,我也不怕丑话说在前头,便是你夫君这般,至少需十年二十年,才可摸索至京城。”
廖绪曾经也不是没经历过科考,甚至当时还考出了一个很不错的成绩,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性子太过刚烈,所以在朝为官没过多久,就直接告老还乡,在这里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夫子。
他眼中全是讥讽,看着殷景昭:“若我有生之年,你能官至高位,我向你赔礼道歉又如何?”
“还希望夫子不要故意使绊子。”穆瑶挑衅的看了一眼了事,算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随后,穆瑶拉着殷景昭就要离开,眼角的余光瞥到,廖绪身旁的那名女子,一直担忧的看着廖绪,目光之中全是召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