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说得准呢?
这段快乐的时间都已经是奢求了。
他怎么能要求她葬送自己的一生,只为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呢?
越想越是心痛,殷景昭几分张口都没有发出一个字节。
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我明白了,你说的也对,以往我对你,确实太过冷漠,我会尽力补偿的…”
“我也有错,怎么说呢?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咱们要珍惜的是当下!”
不想谈论太多,穆瑶拍了拍殷景昭的肩膀:“加油吧,小伙子。”
那沧桑的语气,让殷景昭心酸的同时,又哭笑不得。
不过他心中却默默做下一个决定。
就让他用,他们最后相处的这段时光,给她留下一些,值得回念的记忆吧。
目光温柔下来,下午的时候,穆瑶带着他去逛了城里的几家铺子。
全都是王县令手里的。
其中一家生意还算不错的,卖纸笔的铺子,穆瑶将地契还给了王县令,不打算动它。
另外入不敷出或者基本上没有收入的铺子,穆瑶摸着下巴琢磨:“我打算这家卖一些藤织的手工艺品,其他的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殷景昭果然也用心的想了起来,两人如同朋友一般,踏着下午温暖不燥的阳光,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到了接孩子放学回家的时辰,穆瑶又带着殷景昭回客栈把欢欢抱来,一家三口,去接两小只放学。
小欢欢睡了一下午,精神好像恢复上来了。
而自始至终,他那被蛊王幼虫咬过的伤口,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穆瑶这就放心了,但是,到了术才童学书院门口,见到两小只的时候,穆瑶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岚哥儿,衡哥儿,你们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和同窗打架了吗?”
衡哥儿的目光有些躲闪,岚哥儿却颇有种不服气的架势,被大哥瞪了一眼之后,岚哥儿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嘴里嘀咕着:“没有打架,不小心摔的。”
五岁的孩子说谎能有什么经验。
穆瑶一眼就看穿了,他这是在说谎,殷景昭的脸也沉了下来:“你们在书院里学到的,就是说谎吗?”
“不是不是。”见爹爹生气了,衡哥儿立即就慌了,小家伙抬头脸上的伤口越发清晰,看的人心痛不已。
蘅哥儿却不太在意,只是认真的解释:“确实没有打架。”
因为是单方面的被打。
“是有同窗玩乐的时候推我们,才有的伤口,确实是摔的,爹爹别生岚哥儿的气,是,我怕爹爹娘亲担心才让他这么说的。”
小家伙从小到大就有种大哥的架势,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保护弟弟。
从小就安安静静,乖的让人心疼。
穆瑶越看衡哥儿轻描淡写的表情,就越是心痛。
眉头越皱越紧,穆瑶蹲下身子和两小只平视:“你们实话告诉爹娘,他们是故意推你们的,还是不小心?娘亲觉得,能摔出这种伤,应该不是意外,对不对?”
衡哥儿的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