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身边一个小女孩挣扎的想法这边跑。
一名衙役拉着她,穆瑶的脸色苍白如纸,看了一眼苏栎药。
苏栎药严肃地把配好的草药洒在那中年妇女身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焦急:“快走!”
“什么都别管,没被咬的人快走!”
“穆夫人…”衙役求助似的望了一眼穆瑶,穆瑶连忙点头:“听苏老的!快带着这些百姓们离开,这个人…”
只怕是救不回来了。
这句话太过于残忍,穆瑶没有说出口。
但是在场的人哪个不惜命,除了一直疯狂哭闹的小女孩之外,店门刚被打开,其他百姓就全都一股脑的冲了出去。
重新见到外面的太阳之后,他们才恍惚间生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刚才那不是玩笑,是真真正正的出了人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难道不给我们解释解释吗?!”
“是啊,我们好好的去铺子里吃饭,怎么忽然之间跳出来那么多恶人,还有那奇怪的虫子,你们还帮着那个穆夫人把我们关在店里面不让我们走,这不是存心要害死我们吗?”
“是啊是啊,这事不解释清楚!我们跟你们没完!”
头顶上大暖的太阳给了。刚刚死里逃生的这群人一股莫大的勇气。
一声声质问,排山倒海的朝着这群衙役们扑过来,衙役们顿感压力山大。
而且,王大人说了,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百姓们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惶恐,只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想……
“乡亲们,这件事情纯属是个意外,大家如果有疑问的话,不如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到时候,县令大人会亲自…”
“去什么衙门?去了衙门,万一你们再把我们抓起来怎么办?”
“对!大家伙快来看看哪,这家铺子里面闹出人命了,这群牙医们还不告诉我们真相,是不是想要害死我们啊?”
“是啊,还有阿三他娘!你们到底把阿三他娘怎么样了?快来人去叫阿三他娘啊!”
吵吵嚷嚷的声音络绎不绝,衙役们头疼的看着紧紧关着的饼子铺。
铺子里面的情况其实并不乐观。
穆瑶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了蛊虫的可怕之处。
在苏栎药指挥着穆瑶把欢欢带到安全的地方躺着之后,再转过头来,地上躺着的那个疯狂哀嚎的妇人,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身上起了大片的凹陷,像是被掏空了血肉一般。
“蛊王和别的蛊不一样,别的故事吞食其他同类,慢慢的积累自身的毒性长大,但蛊王,却不只要吞食同类还要吞噬人的血肉。”
苏栎药皱着眉头,紧张的看着地上的妇人,回头对穆瑶解释:“最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
“所以前几天那些女子…”穆瑶瞬间想到了发生的那两起命案,五脏碎裂…
“对,那群人要将蛊王幼虫从心口处放进去,让蛊王的幼虫把他们心头的血肉吃掉,一开始的时候,人并没有其他的感觉,但是,等蛊王的幼虫吃完之后,就会散发一种毒素,这时候,人就会暴毙而亡…”
苏栎药脸色罕见的凝重,带着浓郁的愧疚:“我原本以为,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养蛊王的法子了,但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