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耀祖意想之中的,夫子对殷景昭怒目呵斥的场面没有出现。
这也就算了,这个姓戴的夫子,竟然还对殷景昭和颜悦色!
别以为他不知道能,被分到这个班级来教书的夫子,肚子里根本就没几点墨水!
他不讨好自己这个成绩优异的二级学子,竟然对殷景昭礼貌有加?
“这件事情我做不得主,我带你去找你班级的夫子和廖绪夫子吧。”
戴夫子回过头来,看殷景昭时那带着感慨和一点诡异慈爱的眼神,已经变得冷漠无比。
殷耀祖不甘心的指着殷景昭:“那他呢?那他先是在背后嚼舌根,又动手打了我,你们难道不该把他赶出书院吗?”
“住口!这件事情,我自会连同廖绪夫子弄个明白,还不赶紧走。”
以前没发现,这戴夫子生起气来,还真有几分严肃的模样。
一点都不像讲堂上讲书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李斌咧着一口白牙笑了笑,随手指了几个愿意听他话的学生:“这人就爱动手动脚的,你们快去保护他们戴夫子。”
其实就是打发人去看热闹。
被他点名的人也乐得去,狞笑了一声,猛地攥住殷耀祖的肩膀,一个反剪,把他压得迫不得已弯着腰。
“走走走!”
有她们在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这个胖子还想翻身不成?
他们家里人是叮嘱了他们在书院里不要惹事生非,不要轻易得罪书院里的学生,但是,自己这叫什么?
主张公道。
这有问题吗?这没有问题。
要怪也只能怪书院的规矩太严苛,而这胖子又恰好触犯了。
人走了,地上的狼藉还在。
殷景昭弯腰,扶起被掀翻的桌子,捡起四处飘散的宣纸。
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一点窘迫或者尴尬的意思,兀自想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李斌看了一两眼就觉得无趣,忍不住用脚尖踢了踢殷景昭桌子上翻下来的砚台:“那书都脏了,你擦也没用,你真这么想读书呀?”
“能来读书,是我的福分,李公子,你可知有多少孩童想要读书,却终其一生读不到书?”
殷景昭正色,李斌最讨厌别人跟他讲大道理,眼睛转了转,开口道:“要不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个响头,以后,你在这书院里,我罩着!没人敢找你的麻烦,谁敢打扰你读书,我就带人去干他,怎么样?”
生活枯燥无趣,逮着个新人,这不得好好**一番?
“不需要。”殷景昭眼皮都没掀一下,袖子拍了拍封皮上的灰尘。
李斌还有点不甘心,但是,刚刚见过殷景昭打人的样子,他一时半会儿,还沉浸在那种震撼里,没回过神来,只是口头上捉弄了殷景昭几句,倒也没太过分。
一天匆匆忙忙的过去,不在一个院子里,殷景昭也不知道殷耀祖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
不过从戴夫子的脸色来看,殷耀祖应该不会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