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被婶子一家,和以往的妻子压榨的男人习惯了沉默寡言。
但越是沉默的人,爆发起来就越恐怖。
简直快得离谱,殷景昭猛地抓住殷耀祖的衣领,忽然伸出拳头,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殷耀祖瞬间发出了一道如同杀猪一般的叫声。
“殷景昭,你是不是反了天了!”
“你竟然敢打我,我娘都没打过我!你信不信我回去就告诉我娘,让我娘拿藤条抽你,你这个白眼狼!我跟你拼了!”
穆瑶说的没错。
有些人,只有用武力才能解决。
殷景昭沉着脸,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又重重的打在殷耀祖脸上,将他彻底打翻在地。
“啊!我的脸!殷景昭,你这个杀千刀小娘养的东西!你看我不打死你!”
“殷耀祖,别忘了,真的要算起来的话,我算是黄梅儿养大的。”
现在的殷景昭还不善于与人争论,但眯起的眸子里,那股犀利的光却已经初具反派雏形。
他平静的开口:“书院里有规矩,不得欺辱同窗,你毁坏我的桌椅,破坏我的书籍,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犯的错。”
桐华书院的规矩十分森严,但凡有欺辱同窗的事情发生,一律都会被赶出书院。
而且还会影响到以后的仕途,因为据说,桐华书院背后真正的院长,曾经在京城里当过大官。
黄梅儿从小就在殷耀祖耳边念叨,说他儿子以后一定能成大器当大官。
一听殷景昭这么说,殷景昭瞬间就变了脸色。
“明明是你先羞辱我,甚至还动手打我的!”
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了起来,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顶着一张猪头脸,色厉内荏的尖叫:“如果说是要被赶出桐华书院,那也是应该你被赶出去!”
“这小子拿我们当什么?李华,去,你把戴夫子叫过来!”
李斌听到殷景昭说院规,这才反应过来,书院里还有这么一条规矩。
他瞬间兴奋起来,推着他旁边的人:“证据可都在这呢,是他先动手的,还有你们两个…”
“殷景昭,你刚刚说什么?你俩到底什么关系?赶紧给我说明白了!”
“什么关系?他是我堂兄!我娘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竟然这么对我!他简直是个畜生不如的白眼狼!”
一说的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殷耀祖就兴奋。
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殷耀祖疯狂洗白自己:“我们家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还一直在背地里陷害我!快把他给拉开,告诉夫子,我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殷耀祖粗壮的腿在地上疯狂扑腾着,如同一只四脚朝天的肥腻烤猪。
他原以为自己这么说就会赢得别人的同情,但没想到李斌却忽然咧嘴一笑,竟然哥俩好的搭上了殷景昭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