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生的就把别人家的孩子当奴才使唤呗?亏的景昭兄弟的父母还把遗产都留给了他们,啧,真是没良心呀!”
人群后面,于泽摇着折扇,冷笑一声。
他身后,跟着脸上同样带着愤怒的司怿江。
于泽身世好,家里也算县城里排的上名的有钱人家。
见到他过来,围观的人群立即让出一条通道。
“于少爷…”殷耀祖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而且还替殷景昭说话,当即就有些不服:“您只听他的一面之词,怎么知道他是不是骗你们的?”
“景昭兄弟会不会骗我们我不知道,但是,你的人品我们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于泽一开口,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也弱了下来。
殷景昭朝着他礼貌的一拱手,于泽还礼,手中的折扇饼微微偏向穆瑶那边:“只单单凭你动手殴打自己的嫂嫂,也就足以看出你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他说的义正言辞,身后的司怿江也挥了挥拳头。
殷耀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心里瞬间有些发悚,但还是死鸭子嘴硬:“我就是轻轻推了她一下,怎么能叫欧打,这个贱…这人就是装的!”
“殷耀祖,不管我夫人是不是装的,你也不该动手推她。这件事情,我会如实禀告给廖绪夫子,让夫子为我做主!”
殷景昭扶着穆瑶的胳膊,声音清扬悦耳,穆瑶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那磁性无比的声音,脑袋忍不住有些晕乎乎的。
“你!你们!殷景昭,你就是嫉妒我读书比你好!等我回去,我立即就把你在书院里伙同外人排挤我的事情,告诉我娘和里正!”
没办法,殷耀祖能把黄梅儿和张里正搬出来。
殷景昭冷笑一声。
村子里的那群恶毒的人都能干出放火要烧死他们的事情来,只怕现在正心虚着,哪里还会管他?
更何况。
“忌妒你读书比我好?”殷景昭轻笑一声:“我虽然入学晚,但日后也一定会凭着自己的努力赶超你,又何须嫉妒于你?”
“说的好!”于泽拍着手,转头竟然又开始奉承起穆瑶来:“景昭兄弟又何须忌妒你这连自己的亲嫂嫂都不尊重的畜生?真是可怜嫂子一介柔弱女子,竟生生被你弄伤了手腕,殷耀祖,你还不赔钱?”
这家伙惦记着穆瑶做的饭菜。
可穆瑶的手一受伤,估计做不了饭了。
真是可惜。
“于少爷!我为什么要赔给他们钱,你没听那小崽子说吗?这女人是在别处受的伤!你们别被她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给骗了!她就是个怪物!”
提到银子,殷耀祖瞬间就急了,忍不住上前一步,用手指着穆瑶的脸。
殷景昭脸色更冷,皱着眉,要把慕瑶护到怀里。
但殷耀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一样,竟然不管不顾的,直接伸手把穆瑶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你们看我早就说了,她是怪物!”
面纱忽然脱落,露出众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于泽和司怿江以往见过穆瑶的脸,但在这夕阳的余光下,那张略显狰狞的面容还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这…这真是怪物啊!怎么会长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