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快要迟到了,穆瑶有些讪讪的,仰头对殷景昭尴尬的笑:“实在不行,还是你来带路吧。”
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殷景昭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
但看着方才生龙活虎的穆瑶瞬间变得蔫儿了吧唧的小模样,他还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揉着蘅哥儿的小脑袋,意有所指。
“我来带路,蘅哥儿接下来得看清路,免得你们回去的时候又被娘亲带歪了。”
“我刚刚那不是一个意外没看清路嘛!”穆瑶不服气的反驳,蘅哥儿严肃正经的点头,岚哥儿拉着欢欢抿唇偷笑,一家人正欢乐的斗嘴,背后的一声大喊,却忽然打破了这祥和的气氛。
穆瑶率先回头,看清来人的脸后,她实在是没忍住,紧紧皱起了眉头。
殷耀祖长得挺高的,也许是遗传了他娘的基因,不怎么吃东西,身材也很容易发福。
面对一个又高又胖的男子,压迫感还是有的,只可惜,殷景昭面前的是穆瑶。
一个自带两米气场的女人。
“你们来这里干嘛?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来的地方,赶紧走!”
殷景昭居高临下的看着穆瑶和三小只,随后又不屑的撇了一眼殷景昭,开口嘲讽:“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你们不会是在县城里生活不下去了,来书院扫茅房的吧?”
“我们是来读书的!”岚哥儿一直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堂叔,立即就大声的反驳。
因为,殷耀祖每次回村子里之后,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还会当着很多亲戚邻居的面故意指挥爹爹和他们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端茶倒水扫地洗碗洗衣服什么的。
以前爹爹总是很容忍的把所有活都揽过去,而娘亲却很不高兴,总是说爹爹窝囊废。
同样是读书人,一个考进了县城里最好的书院,另外一个却什么都不会,只能给别人写写字,画个画挣银子。
听到岚哥儿的话,殷耀祖却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猛地睁大眼睛拉着房修远哈哈大笑:“房兄 你听到了没有?他们居然说是来读书的!怕不是得了什么疾病,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防球员有些尴尬的看了殷景昭他们一眼。
殷景昭倒是没什么反应,这些年来,他一直被殷耀祖故意羞辱,早就心无波澜了。
只是以往他的容忍是看在亲情的面子上,现在的容忍则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和一个傻子计较。
“我们走吧,不然要迟了。”淡淡的开口,殷景昭牵住穆瑶的手,三小只小尾巴一样缀在他的身后。
穆瑶手里提着东西不方便动手,微微挑了挑眉,倒也还算乖巧的,任凭殷景昭牵着。
只可惜,有人偏偏要作死。
殷耀祖不依不饶的拦住殷景昭,粗大的鼻孔对着他:“殷景昭,你不是着急去扫茅房吗?想过去可以,先把上个月欠我们家的银子给我,不然,就别想从这儿过去!”
“殷耀祖,我不欠你们家的。”殷景昭平静的开口,墨镜下的眼睛静静的盯着他。
“不欠?你别想糊弄我,上个月我的银子都是那个姓路的小白脸给的!他的可不算你的废话少说,赶紧拿银子!”
以前,都是殷景昭挣钱供殷耀祖在县城里读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