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算是仵作弄错了,我还特意派人去医馆请了大夫,那大夫也说,受害者不是中毒而死。”王县令摇头否认。
“这就奇怪了。”穆瑶已经看完了文书上面的字,她奇怪的摇头:“不是中毒,没有遗传病史,更不是他杀,甚至,在这之前,身体都很好…”
按理说这样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自然死掉的,只有外力元素。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说这可能会成为一桩疑案,不过你别担心,不过是些流言蜚语。”
“智者见智,仁者见仁,等这件事情风声一过,你们家的生意过段时间自然而然的就会好起来了。”
王县令宽慰穆瑶,但是孩子们上学在即,也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里,急需用钱的穆瑶根本等不及。
“有个不情之请。”她忽然抬起头,望向王县令:“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尸体,或许我能看出什么来呢?”
“穆夫人!仵作和大夫都搞不明白,你…”王县令震惊的手里的饼子都快掉了,连忙用眼神疯狂暗示殷景昭:“你劝劝你媳妇儿啊。”
殷景昭也有些不赞同,但穆瑶的语气却很坚决:“正因为我是门外汉,所以才能跳脱出束缚和框架,发现旁人发现不了的东西,这件案子毕竟牵扯到了我,王大人,就让我试试吧。”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
王县令简直受宠若惊。
连忙吞掉手里的最后一块饼子,王县令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态度已经没有那么坚决了。
殷景昭也想阻拦,被穆瑶狠狠的扯了一下之后,他瞬间闭上了嘴。
三人僵持了片刻,王县令终于松了口,毕竟,眼前的女子可不是寻常人,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来头,但是,就像她所说的,万一呢。
“我需要向穆夫人说的是,接下来本官要负责修缮堤坝的事情,很可能没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这件案子里,还请夫人见谅,不过既然夫人执意要看实体的话,本宫还是…”
尸体自然是不好拉过来的,王县令挥了挥手,示意小王备车。
穆瑶还在思考这世界上有什么方法能让人悄无声息的死掉。
她是救人的人,但也认识杀人的人。
她见过太多种离奇的死法,却唯独至今为止依旧猜不透那妇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因为,到了义庄之后,穆瑶偷偷用银针取了尸体上的一滴血放进空间里化验血液之中,但化验结果,却让人无比的震惊,因为。
“血液之中竟然没有任何毒素!”
空间里的温度永远都智能的保持在每种物品最需要的温度状态。
穆瑶随手将那滴血装进一个玻璃瓶子里储藏起来,带上仵作递过来的手套,她重新检查了一下尸体的状态。
确实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口。
“内脏呢?有没有可能是内脏破裂而亡?内脏破裂的话,七窍之中也会流血。”旁边的殷景昭见穆瑶愁眉不展,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他这一句话,却像是瞬间点醒了穆瑶一般。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她在大街上倒地而亡,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有没有中毒这件事情上,反倒忽略了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