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瑶看着他腮边的那两朵红色,只觉得格外赏心悦目,连带着差到极点的心情也跟着慢慢好转。
“替你做牢。”殷景昭不见半点犹豫,轻声在他耳边解释:“我眼睛看不见,做事不方便,如果你真的被污蔑的话,你需要去外面查找证据才…”
我晓得,只是,先听听王大人怎么说。
穆瑶用手帕仔细的给殷景昭擦汗,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殷景昭似乎能闻到穆瑶袖子里那独特的香气,他忍不住陶醉的深吸了一口,就听到上面的王县令疯狂拍了两下硫磺皂。
啧,这两个人真是啊。
自己在这忙的都快秃顶了,他们还有心思在nbsp; 就跟被污蔑的不是他们一样。
“诸位,安静!此事疑点颇多,不能能只单凭人的猜测,不如这位大娘先说一说,你女儿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仇家?”
“仇家…我女儿一个女子,哪能得罪什么仇…”
不屑的音调还没扬起来,那大娘的脸色就瞬间变得极差,紧接着,她一声不吭的沉默下来,忽然用力在地上磕了两个头:“大人明鉴,我女儿根本就没什么仇家!”
但她明显是在说谎。
因为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和心虚的不知放在何处的双手早就出卖了他,王县令自认断案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有看走眼过,当场,他狠狠拍着惊堂木。
“你身为受害者的母亲,竟然要帮着凶手恶意隐瞒吗?”
“我,我没有!说不定就是我女儿吃坏肚子了,才落到这个下场,我,我给你们拼了!”
那妇人左右闪烁其词,像是在故意隐瞒什么。
王县令对妇人的疑心更重。
在询问的时候妇人就推脱,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被逼急了,那妇人竟忽然像是发了疯一般,直直的冲着穆瑶撞过来:“总之我不管,我女儿就是因为吃了你家里的东西才死的,你要赔我银子!”
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么一出。
眼看着那尖锐的指甲就要挠上穆瑶的脸,旁边的殷景昭忽然惊呼一声,一把将穆瑶抱进了怀里。
随即,穆瑶就听到了殷景昭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低低的闷哼。
“你没事吧?”穆瑶正在想东西,一时半会儿没有注意到,竟让那妇人偷袭得手了。
“快把她抓住!”反应过来的王县令也着急的下令,妇人不甘心的瞪着穆瑶她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穆瑶是他的杀女仇人。
那一下挠的不轻,哪怕是隔着一层衣衫,殷景昭也止不住,慢慢的吸着凉气。
“你怎么样了?先把外袍脱掉,我帮你看看伤口。”顾不得其他的,穆瑶扶住殷景昭的胳膊,当即就想扯他的衣服。
“穆瑶,别动。”殷景昭却只是低着头,一只手按着眼睛的地方。
“怎么了?眼睛疼吗?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他这一言不发的模样,差点把穆瑶急死,殷景昭摇了摇头:“你别着急…穆瑶,我眼睛上的纱布掉了,眼睛好疼…”
刚刚那女人扑过来的一瞬间,指甲勾住了殷景昭眼睛上的纱布,在牙医把她扯走的时候,那纱布也顺着妇人的离开从殷景昭眼睛上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