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周家还有意思喘息的机会,那么周家京城里的亲戚,务必会伸手来管这件事,到时候,恐怕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王知县很清醒,但他却低估了穆瑶聪慧的程度,穆瑶一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盯着他:“我就这么蠢吗?不过是提前给你打声招呼,想要找你借点人手罢了。”
如果不是出了今天周家把相公劫走的事情,穆瑶可能还是会继续自己调查。
但她现在不敢赌了:“你最好派人密切盯着周家,周鹏宇现在没了**正是最狂暴的时候,肯定一支不住的想要杀人折磨人来泄愤,但是……”
把周家处理尸体的方法说了一遍,穆瑶道:“我希望,你的人能查到周家到底把尸体的头都藏在哪里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简直是丧尽天良!”
王知县是个妥妥的古代人,古代人都讲究入土为安,可是那些可怜的孩子。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愤怒,王知县当即立断:“你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说明你相信我,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查是要查的,但是万万不能打草惊蛇,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了。”
“不行,我得先给我一个朋友写封信,让他帮忙牵制着周家京城里的亲戚,然后,我们才能大刀阔斧的对周家动手!”
“你是官场上的人,这些东西确实比我懂得更多,我会继续调查线索的,等你的消息。”
穆瑶点头答应了下来,王知县看起来很着急,也不跟穆瑶扯皮条了,直接就坐下开始写信。
这人的功利心确实是重了一些,但也不失是个好官。
有些人一辈子铁骨铮铮宁折不弯,最终却埋没了满身才华,最后反倒让奸臣当道,平白葬送了大好江山。
其实穆瑶是挺欣赏王知县这种人的。
不像大多数读书人自是清高,也多了些生意人的圆滑,这样的人,如果能守住本心,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吧。
道别了王知县,穆瑶去医馆接人。
殷景昭的伤说严重且不严重,毕竟没有伤筋动骨。
但如果说不严重的话,他其实还挺严重的,毕竟,古代没有破伤风。
万一发炎感染,到时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穆瑶赶到的时候,苏栎药已经帮殷景昭止了血,一鉴穆瑶过来,这家伙立即把手里的东西丢在**,乐呵呵略带讨好的询问。
“小师父过来了,唉,我这年纪大了也不中用了,包扎的啥也不是,要不小师父来?”
穆瑶听着他中气十足、震耳欲聋的声音,严肃的点了点头:“嗯,确实老了,没把我耳朵震聋。”
“害…”苏栎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穆瑶拆开包了一般的纱布,头也不抬的询问:“有针吗?”
“有!”我国古代的医药学其实是很发达的,早早的就领先了,西方其他国家几千年。
穆瑶看着苏栎药让小六子拿来的缝合针,忍不住惊讶古代医药学的发展。
不过让她觉得不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