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县刚刚还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穆瑶不当人,现在却忽然之间来了兴趣。
眼睛转了转脸上,忽然扬起大大的笑容:“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不骂我了?”穆瑶撇了他一眼。
“啧!天地可鉴,我什么时候骂过您啊?”王知县现在恨不得把穆瑶供起来。
“我说可以,但你得保证,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都得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一边。”
“好!”王知县回答的斩钉截铁。
被圣上知晓自己名字的机会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他少年高中,却一直郁郁不得志,只能在这个小县城里做县令。
如果不抓紧时间做出些政绩来,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蹉跎多久。
穆瑶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不管过程会有多么曲折,能得到当地父母官的支持,都能让这件事的难度大大降低。
“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呢?”王知县好奇的追问。
既然已经得到了保证,告诉他也无妨,穆瑶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王知县坐的椅子上,从怀里掏出真真假假几张书信。
“你先看这部分书信,大多都是写来讨好周鹏宇的,而我告诉你的事情是,周鹏宇有怪癖,不喜欢漂亮女人,喜欢童男。”
晴空之上忽然一声霹雳,王知县脸色大变,再看那些书信的时候,早就已经变了味道。
“可…我怎么从来都不知晓周家竟然有这么多童男?”
王知县不敢置信地捏着书信,穆瑶平静的盯着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在故意欺骗自己?
王知县终于明白了,他双手紧握成拳,颓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忽然之间被人抽干了魂魄。
“那些被送来的孩子从来都没有在周家出现过,总不可能是周鹏宇大发慈悲把他们都送回家去了吧,只有一个结局,他们被周鹏宇折磨死了。”
穆瑶起身,静静的蹲在地上与王知县对视,开口吐出这个无比残酷的真相。
“只单单这么一小部分书信上提到的孩子,就足足有二十个,那可想而知最终死在周鹏宇手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少?这个案子,必须要查,你明白吗?”
“我懂。”王知县依旧格外丧气,他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是那种铁骨铮铮的官员,也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他一直在维持官员和当地地头蛇们之间的关系,努力造福百姓,又不得罪那些地头蛇。
偶尔还能借着那些地头蛇们的势力去做更多的事情,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穆瑶见他没有一点包庇周家的意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把自己拜托杨老伪造的书信拿出来:“实不相瞒,这是我托人伪造的。”
王知县拿起来看了两眼,书信上的内容更加的露骨。
原书信上只是一些讨好的话和若有若无的暗示,根本指证不了什么,但这些书信,上面的内容几乎可以说是露骨了。
“你想怎么做?就算是有这些书信,没有更加确切的证据,我们也不能把周家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