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差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苏栎药,果然认出了他的身份:“行行行,赶紧把这个弱不禁风的书呆子送回去!”
你才弱不禁风,你全家都弱不禁风!
脸色苍白的殷景昭是忽然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一个挺身直起了腰。
他似乎是想证明自己,只可惜,这里好像没人注意到他。
谢玉忱在这件事情之中只充当了一个路人的角色,所以,赵差役也没为难他,挥了挥手,让他陪着殷景昭去圣手堂,紧接着,就把穆瑶带去了衙门。
临走的时候,谢玉忱犹豫的看了穆瑶一眼,甩了甩袖子,扶着殷景昭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走了一半,他又忽然回过身来,三步并坐两步来到赵差役身边,压低声音,同他说了两句话,紧接着,鬼鬼祟祟的往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赵差役推脱了一番,推脱不过,颠了颠手里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把谢玉忱送了出去。
穆瑶不在乎呀,她没看到这一幕。
她正在不当人的,想方设法的把被她一脚踢晕过去的周腾宇鼓捣醒。
周腾宇一睁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如同鬼魅一般的斑驳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吓得他一个激灵,差点以为自己大白天见鬼了。
穆瑶阴惨惨的对他呲牙一笑:“狗东西,真不经揍啊。”
“你!你这个怪物!妖怪!”周腾宇破口大骂。
赵差役看的吵着不可开交的,两个人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他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够了,赶紧跟我走!”
穆瑶耸了耸肩。
而周腾宇看到了赵差役之后,却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猛地一亮,得意的对穆瑶笑,用嘴型无声的对她道:“你死定了!”
“是吗?”穆瑶大踏步进了衙门。
周老爷和王知县相谈甚欢。
王知县的神色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赵差役。把人带了过来,周老爷漫不经心地往下瞥了一眼,看到是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他不屑地收回目光:“既然王知县还有事情,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唐宇那个小子应该把殷景昭解决完了。
周老爷心情不错的,准备起身告辞,但br>“爹!我的爹啊!”
什么东西?
这年头都开始流行乱认爹了吗?
周老爷目光不快的瞥了一眼王知县,王知县也一脸懵逼和无奈。
周老爷刚想开口责骂那鼻青脸肿的东西,但凝神一看——
嘶…这玩意儿身上穿这个衣服好像有点眼熟。
那被周老爷无限嫌弃的东西已经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爹啊,你可要给儿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