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里的人一部分在外面,一部分被调到了其他地方。
周腾宇住所这里,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人之外,干干净净的,没有其他人。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今天要挨揍,提前帮姑奶奶我清好场了!”
穆瑶直接抓住周承宇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的往后一揪:“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难不成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嗯?”
周腾宇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如何是穆瑶的对手?
几乎毫无反手之力,就被穆瑶紧紧的揪着头发,脑袋以一个极为痛苦的姿势往后弯折了九十多度。
甚至,因为头皮被拽着,连他的眼皮都被拽的开始错位,看起来格外狰狞。
剧烈的疼痛感让周腾宇瞬间慌了,但他仗着自己现在在周家还是嘴硬不肯求饶:“你这个贱妇!赶紧放开本少爷,不然,我诛你们九族!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啊!放开我!”
穆瑶加大了手上用的力。
一缕头发瞬间被拽了下来。
周腾宇如同杀猪一般哀嚎,穆瑶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反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甩到了院子里。
紧接着,穆瑶也跟了上去,一脚踩在周腾宇的胸口,弯腰逼视:“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把他们的尸骨都藏在哪里了?”
听到这句话,周腾宇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紧接着,他就开始装傻充愣,咧着满嘴被鲜血染红的大牙。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我听不懂!”
“你们是不是在背后调查了我?我说这几天怎么哪里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原来是你们!”
“怎么样?查到什么东西了吗?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什么查不到就说明你们任何证据都没有,我爹是周老爷!我姑舅表哥是朝廷命官!你们能奈我何!”
这小子好像一下子得意起来,也不怕穆瑶了,眯着斜着个眼睛,儿郎当的瞥穆瑶:“就算你们知道了是我干的,又能怎么样?来咬我啊,疯狗一样的女人,我呸!”
周腾宇恶狠狠的往穆瑶脸上吐出一口浓痰,被穆瑶厌恶的躲开。
看着他那幅有恃无恐的贱模样,穆瑶加重了踩在他胸口上的力道:“说你不怕死,你又比谁都怕,说你怕死,你又巴巴的来挑衅我,真贱啊。”
一脚把人踢到角落里,周腾宇那略显圆润的身子在地上狠狠的划了几道,紧接着一头撞在墙上,晕死了过去。
穆瑶拍了拍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走上去用手术刀划开,捆着苏栎药的绳索,然后和苏栎药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扶起殷景昭。
“唉,好不容易治好了眼睛,又伤了腿。”穆瑶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殷景昭察觉到了。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低头苦笑:“没办法,唉,日后又要劳烦你了。”
穆瑶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再次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是谢玉忱的小厮云湖带着衙门里的人过来了。
伸着脖子左右一翻寻找,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到了晕死过去的周腾宇,为首的官差脸色有些不好:“跟我走一趟!”
走就走,谁怕谁。
不过……
“他受伤了,被那个畜生打的,这位是无缘无故被连累的圣手堂的大夫。”
“人是我打的,我承担责任,但我得先把病人送回去,再让大夫给病人看病。”
从来没见过见到官差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