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清很烦。
殷秀雅一家三口轮流守在他房门外面,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样。
可面对救命恩人,陆逢清又不能动粗,只能生生忍着。
殷秀雅又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说她只是太害怕他会抛弃她。
虽然殷秀雅,只是中等偏下的姿色,但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虽然没有解了陆逢清心里的烦躁,但好歹让他不再愤怒了。
临走的时候,殷秀雅抹了抹眼泪,满脸愧疚的对陆逢清道:“其实,如果只单单是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和我的一厢情愿,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偏偏……”
“偏偏我堂嫂也听了村子里的闲话,我上次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陆公子可以向村子里打听打听,我堂嫂那张嘴到底有多毒!”
“如果被她找到了机会,我恐怕是会生生被她羞辱死!”
“况且,公子,我确实心悦你,不过公子家里若实在是不同意的话,我……我也不会为难公子!”
说完,殷秀雅就呜咽着跑了,陆逢清却深深的叹了口气。
确实,人家姑娘救了自己,如果因为自己把人家害死,那也太不道德了。
但即便是这么想着,心里的怒火却不受控制的向另外一个人转移。
穆瑶。
如果不是因为他偷了自己的玉佩还不承认,导致自己为了寻找线索不得不被迫留在这里,又盛情难却住在了殷秀雅家,村子里哪里会生出这种传言来?
如果没有这种传言,殷秀雅估计也不会对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更没有理由把自己留在这里。
惆怅的叹了口气,长夜漫漫,陆逢清只能随手拿起一本书读起来。
还好自己有随身带着书籍的习惯,不然,真不知这漫长的夜要如何度过。
可就在他读的渐入佳境的时候,窗外忽然有一个探头探脑的人影。
陆逢清忍不住出门查看,就见苏栎药那老头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脸上却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贤侄?拜托你办件事呗。”
太阳穴不受控制的跳起来,陆逢清强忍住关门的冲动,叹了口气,把苏栎药带了进来:“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有能力。”
进了屋子,陆逢清这才发现 苏栎药满身泥垢,心中瞬间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陆逢清瞠目结舌的询问:“苏老,你是怎么进来的?”
“还能怎么进来?小孩子家家少管这些没用的事儿!”苏栎药眼睛一瞪,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胡子。
这不今天刚和某人学了一招嘛,确实有点好用。
“不跟你掰扯这些有的没的,谷阳县城里的郑家和周家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陆逢清瞬间想到那两个被揍的极惨的男人,心里伸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苏栎药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两家人要找我小师父男人的麻烦,我小师父要出手收拾他们,你在背后盯着点,别让我小师父受伤。”
陆逢清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忍不住开口打断:“苏老,陆一不在我身边。”
“你不是还有那什么暗卫吗?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小气巴拉的,不学一点好!”苏栎药一吹胡子,眼睛一瞪:“陆一不在,你不会派个暗卫去啊?”
“实在不行,你就亮明你的身份,吓唬吓唬他们!贤侄,你一个大男人家做事别畏手畏脚的。”
“可问题不是这个。”陆逢清自知自己说不过满嘴歪理的苏栎药,正准备卖一波惨,但那小老头早就脚底抹油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