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里来的老头,在这说什么风凉话?”谢玉忱越看这老头越觉得不顺眼。
他们在这里都快急死了,这老头不但一点都不担心,还吭哧吭哧吃的跟猪一样。
也就算了,偏偏他还冷嘲热讽,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多大点事啊。”苏栎药伸着油腻腻的爪子往谢玉忱衣服上抹了一把。
谢玉忱气得差点跳到房顶上去,还吸温润的脸颊迅速胀红:“你这不知哪里来的臭老头!快把你的脏手从本公子衣服上拿开!”
“我就不拿,你能拿我怎么样?”苏栎药擦完手,又扯着谢玉忱的衣服想要擦胡子。
从小到大的教育让谢玉忱不能对一个老人家动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衣服上蹭来蹭去。
那老头蹭完还不算,又一边拿指甲剔着牙,一边斜着眼睛:“给我小师父道个歉,我找朋友把那什么姓周的和姓郑的解决了,这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老头,你是不是醉得不轻?”谢玉忱只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其实风风颠颠的老头指不定脑子有个大病。
他一甩袍子重新坐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开口:“总之,殷兄最好现在就开始收拾行李跟我走,我已经帮你准备好客房了,我们先避一避风头再说。”
“不妥。”殷景昭摇了摇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更何况,我的几个孩子还在这里。”
“大不了,要命一条,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朗朗乾坤。”殷景昭气势凛然的坐在那里。
穆瑶看了他一眼,莫名的从他脸上看到了一抹悲哀。
是了,殷景昭原本就不是那种相信世间有正义的人,他早就已经被世事挫磨的几欲黑化。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他现在可能已经彻底黑化了。
只不过,他终究是没办法,所以才如此自嘲。
或者是说,他想为了几个孩子牺牲自己。
“孩子一起带过去呀,只是……”谢玉忱瞥了一眼穆瑶,装模作样的开口:“谢兄,家里的资产还需要人照料,嫂子留在这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他们就算再禽兽,也不会对嫂子一个女流下手。”
“哼,话说的好听。”苏栎药捋着自己的胡子,冷哼一声,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谢玉忱的衣裳上。
“别说了,你嫂子也是我的家人,他们那就丧心病狂的人是不会放过你嫂子的,谢兄,没事的话就先离开吧,这件事情,我不想拖累你。”
如果有谢家介入,周郑两家自然会投鼠忌器。
但是,殷景昭知道,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谢玉忱心里就对穆瑶起了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疙瘩。
“殷兄?”谢玉忱没想到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殷景昭竟然开始替穆瑶说话了,忍不住愣了一下。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多加小心的,谢家走到现在也不容易,你们还是明哲保身吧。”殷景昭不容拒绝的开口。
眼见劝不动,谢玉忱没办法,只能招呼自己的仆从:“云湖,你先留在这里保护殷公子,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公子!”云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开口。
之后俩人就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好友许久未见,殷景昭作为东道主,自然而然的劝了一句:“你来的应该匆忙,没有吃饭吧,你嫂子做的菜,尝尝?”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