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瑶赶紧从原主记忆里找出这号人来,原来是隔壁家的牙婆伍秀梅,人称梅娘子,永山村里有名的势利眼,她来干什么?
屋内,殷景昭没好气冷哼:“死了!”
“……”看来这大反派对她意见的确很大啊,大白天咒她死。
伍秀梅语气多了几分忧伤:“那可真是……哎,穆瑶妹子也是惨,可怜这三个孩子。殷哥儿啊,我看蘅儿和岚儿也都五岁了,欢欢也三岁上了,你眼睛也不方便,只怕也难照顾,我在县里认识几个员外,他们给自家公子找小厮丫鬟呢,要不你送他们去,也好混个温饱,家里没个女人的终究不成样子。”
穆瑶一听,这是想撺掇殷景昭卖儿卖女?
虽然孩子不是亲生,但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卖儿童,穆瑶一听,刚想进去,屋子里响起殷景昭冷淡的声音,:“不了,我再穷也不卖儿女。”
伍秀梅声音又起:“这怎么能说是卖呢?去员外府上有吃有喝还有钱,不时还可以回来探望你,你也不用成天提心吊胆,多好的事儿……”
“那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将自己儿子送去员外家吃香喝辣?”穆瑶怒气冲冲进来。
伍秀梅猛然看到她,吓了一跳:“你……你不是被雷……”
“被雷劈死了?抱歉,老娘还活得好好的,死不掉你说气不气人?” 穆瑶为避免外人怀疑自己的身份,说话故意模仿原主。
“你……”伍秀梅听了穆瑶的话,顿时不爽起来,不过她到底活了三十五年,做牙婆做了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很快平复下来,笑道:“穆瑶妹子没事儿便好,我只是担心才过来看看,如今你好好的,蘅儿他们也该放心了,毕竟你对他们是真好,起早贪黑的做饭洗衣伺候着。”
谁不知道原主起早贪黑的虐待孩子,这话明显就是讽刺,殷思蘅三兄妹听了果然又狠又怕瞪着她,还躲在伍秀梅身后。
胆小的殷思欢更是怕得哭出来:“爹爹,我不要在家里,我要跟梅娘子去县里,呜呜~”
“爹爹,我也是。”殷思蘅殷思岚也答道。
伍秀梅低头将三个孩子拥入怀里安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看来今天早上过来偷钱是对的,三个孩子被穆瑶打怕了,自己稍微对他们好一点儿便愿意跟着她,将来想怎么卖还不是她说了算?
穆瑶一看这个三个孩子的眼神便知道表现就知道伍秀梅打什么坏主意,原主脾气不好是一回事儿,但这女人撺掇同样功不可没。
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拐走三个孩子?想得美!
穆瑶叉腰凶神恶煞的瞪着伍秀梅,怒喝道:“好你个黑心肝的寡妇牙婆,竟将拐卖人的主意打到老娘孩子身上,想腻了你!”
伍秀梅一听,当即委屈:“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看在你家孩子可怜的份上好心帮你们,真是不识好人心,难怪三个孩子都怕你。”
提到这个,殷思蘅三兄妹更怕了。躲在伍秀梅身后不肯出来,恨恨瞪着她。
见伍秀梅还在挑拨,穆瑶气得发狠了,直接操起墙角棍子:“还狡辩是吧,看来老娘今天不打你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说完她就扬起了棍子。
伍秀梅这下真的怕了,谁不知道穆瑶自从得了怪病后便换了性子,打人骂人没在怕的,之前村里有个妇人拿她的病笑话她,她直接揪着人头发打了一顿。
这女人个子高,力气又大,她根本不是对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