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父母向旁边的邵云岩解释道:
“邵兄别急,这位是老大剑仙之前说要亲自接见的徐山主。”
然后宁姚父亲看向徐凤:“徐山主,这位是倒悬山春幡斋的主人邵云岩,也是上五境剑修,你们这是?”
徐凤立马缓过来,原来自已这一传送竟是传到了春幡斋内部,确实有几分尴尬。
徐凤挠了挠头,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邵剑仙,这次纯属意外。我传送还把握不太好,本来是往倒悬山传的,谁知道直接传您屋里来了。”
他侧身指了指白仪和剑灵,“哦,这位是我徒弟白仪,这位是我朋友,不爱说话,邵剑仙别见怪。”
邵云岩听宁姚母亲和徐凤的介绍,再看向眼前之人,倒有几分意外。
眼前的少年,看着也不过二十左右的年龄,怎么会是传闻中那位老大剑仙都想认识的大剑仙?
至于旁边那白衣女子的话...
他的视线落在剑灵身上,剑灵也看了他一眼,他只觉心中一惊,急忙收回视线。
“既然如此,还想请问徐山主为何不渡舟前来倒悬山?这浩然天下,跨洲传送何时无需报备文庙?”
徐凤听到邵云岩这么问,摸了摸鼻尖,脸上的窘迫稍散,笑着回道:
“邵剑仙有所不知,文庙那边我早已报备。”
“而且我这人行事向来图个省事,渡舟太过耗费时日,索性便试着直接传送,只是术法尚不算纯熟,这才误打误撞闯了春幡斋的重地,扰了诸位雅兴,实在抱歉。”
虽是这么说,不过他徐凤传哪儿又有谁能感知得到?除非眼前这种情况。
编完瞎话,他又转头看向一旁还蹲在散落账本堆里,手足无措的白仪,沉声道:
“白小子,还不快起来收拾好,给邵掌柜赔个不是。”
白仪听到师傅训话,立马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小脸上满是愧疚,对着邵云岩深深鞠了一躬,道歉道:
“邵掌柜,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您把账本整理好。”
说着便要弯腰去捡满地散落的纸页。
韦文龙连忙上前摆手,脸色依旧发白,却也不敢怪罪,连忙道:
“无妨无妨,些许账本而已,我自已收拾便好,小公子不必费心。”
他方才瞥见徐凤和白衣女子一眼,不仅完全看不透,甚至还带给自已些许忌惮的感觉,这哪里敢让贵客动手。
邵云岩挥了挥手,示意韦文龙出去。
待韦文龙出去后,邵云岩一脸严肃地看着徐凤几人。
“徐山主,在下也是久闻你的大名,还敢请问此次你来倒悬山所为何事?”
徐凤还在叮嘱白仪收拾账本,听到这话,他转过头。
“邵剑仙,先前不是陈清都想喊我过来一叙吗?这次我过来自然是来找他。”
邵云岩倒是第一次明面上听到有人直呼老大剑仙的本名。
面前之人虽说确实看不透,不过能这么轻松说出陈清都三个字的,莫过于老大剑仙同等境界之人。
老大剑仙已是十四境巅峰,这片天下从未听说过有十五境剑修,那眼前之人估摸着也是十四境剑修了。
他躬身行了个礼:“徐山主,是先前邵某眼拙,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徐凤摆了摆手,上前虚扶一把,语气随意:“邵剑仙不必多礼,本就是我传送失误,唐突了春幡斋。”
然后他笑了笑:“不过刚才我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养剑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