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刚传送过来,恰好听到了什么养剑葫,他记得春幡斋有七个养剑葫,除了道祖那七个,确实算是浩然天下品相最好的。
不过宁姚的话,按理来说也用不太上养剑葫,不过宁姚父母倒是一直在为女儿操心。
宁姚母亲听到徐凤所问,答道:
“没想到还是让徐山主听了进去。刚才我们确实在说此事,不过邵掌柜方才说了,春幡斋的养剑葫从不赶工,便是要等,也得等上三五年。”
邵云岩在旁点头应了应。
宁姚母亲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又看向徐凤,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继续说道:
“我家宁姚如今才七八岁,按理说离用养剑葫还早得很,只是将来她走什么路,用不用得上,那是她的事;我们现在有没有替她想,那是我们的事。”
顿了顿。
“倒是让徐山主看笑话了。”
徐凤用手托了托下巴,原来就是这么一件小事。
他开口道:“养剑葫那玩意儿啥时候拿都成,不着急。倒是听你们一直念叨自家小丫头,上次在阮邛那儿也是。”
“我这人别的不行,耍剑的本事还算拿得出手,改日领我去瞧瞧那小丫头,顺手点拨两句,也不算费事。”
他说话的腔调松松垮垮,看着像是没个正形的样子。
剑灵在一旁听到徐凤说这话,嘀咕了一句“油嘴滑舌”,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宁姚母亲反应很快,她对着徐凤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徐山主厚爱!老大剑仙近日正带着小女宁姚在剑气长城城头练剑,徐山主刚来倒悬山,若是要逛上几天,倒是不急于一时。”
宁姚父亲也急忙感谢一番。
徐凤摆摆手:“别行礼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还年轻,给我行太多礼我受不起。既然老大剑仙带着宁姚练剑,那近日也不急。”
“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我们先在倒悬山逛逛,回头再去剑气长城那边。”
“邵剑仙,此次多有打扰,改日请你喝酒。”
说完,他冲白仪招招手,又看了剑灵一眼,三人便往外走。
邵云岩几人跟着起身相送。
宁姚母亲想到一事,便问向走出门口的徐凤:
“徐山主,既然你到了,那我们正好回去也好告诉老大剑仙这事,你看如何?”
徐凤边走边朝里面挥了挥手,“没事的,姚大剑仙,你告诉他就好了。”
说罢,几人便消失在春幡斋前。
他们刚出春幡斋不久,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便向他们迎面走来,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三位,此次来倒悬山不走正门,不打招呼是为何?”
那道人言语中带着几分威压,颇有几分怒意。
“三位莫不是以为,传送进我道家镇守之地,我便察觉不到?”
以这人的口吻,徐凤大致猜到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