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仪和剑灵坐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白仪小声问:“师傅,荀宗主的名号是什么?”
徐凤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不过他转过身时,看到了剑灵脸上那好奇的目光。
剑灵见徐凤迟迟不开口,便留下一句“无聊”就回了客房。
这时候只留下徐凤三人,他盯了盯白仪:“小孩家家的,熬夜对身体不好,赶快去睡觉。”
白仪听到徐凤这话不情愿地点点头,走回了自已房间。
白仪被赶走后,院子里就剩下徐凤和荀渊两个人。
徐凤见两屋都灭了灯后,慢悠悠地问荀渊:“荀宗主,刚才我们聊到哪儿了?”
荀渊突然有些明白了徐凤的用意,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徐凤,回头看到那两间房间灯都灭了。
露出了一个“同道中人”的笑容,凑近几分:“徐山主莫不是也对镜花水月感兴趣?”
徐凤嘿嘿一笑:“好奇嘛。我这人,还没见识过这些东西,什么都想见识一二。”
“所以还请荀宗主给我讲讲,这镜花水月究竟如何。”
荀渊顿时来了精神,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说:
“徐山主,这镜花水月可是咱浩然天下一等一的寻乐处!只需捏碎玉牌,打开画卷,万里之外的景象便历历在目,分毫毕现!”
他搓着手,眉飞色舞:
“寻常货色看山水,看斗法,没意思;高阶玉牌才能观那仙子剑舞、高人讲道、秘境秘斗,都是些旁人挤破头也瞧不见的景致!”
说到“仙子剑舞”时,他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三分,眼珠子骨碌一转,活像个偷着腥的老猫。
徐凤似笑非笑瞥他:“听你这话,荀宗主倒是没少看?”
荀渊也不装了,既然徐凤能问自已,说明他也有此意。
荀渊贱贱的一笑,拍着胸脯道:
“那是自然!咱在桐叶洲镜花水月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真金白银砸下去,留名、清场、优先观瞻,排面十足!”
“尤其是玉簪仙子开坛舞剑那几场,我回回都抢头排!”
徐凤斜他一眼,笑而不语。
荀渊被他看得脸上挂不住,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玉簪仙子那身段……啊不是,那剑法,确实当世一绝。”
他意识到刚口误了,赶紧岔开话题,一脸严肃地叮嘱:
“不过镜花水月也有死规矩,便是只可观瞻,不可惊扰。敢在里头出言不逊,动歪心思,转头就能被真人找上门,劈了山门都是轻的!”
说着摸出一块流光溢彩的高阶玉牌,塞到徐凤手里,表情神秘:
“徐山主拿着,这是上等玉牌,寻常修士根本弄不到!日后想看那些隐秘景致,报我‘一尺枪’的名号,投钱可减三成,寻常人看不到的,咱都能先睹为快!”
徐凤接过玉牌,在手里掂了掂,笑眯眯道:“不愧是‘一尺枪’,荀宗主在这镜花水月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荀渊一挺胸脯,满脸得意:
“那可不!荀某在镜花水月砸了多少神仙钱,那些仙人谁不认识‘一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