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披云山!好一个归云宗!”
“本座亲自登门问罪,你区区一个新晋宗门,竟敢只派一个不入流的妖物与杂役出来敷衍?!”
“真当我桐叶宗,真当我杜懋好欺不成?!”
“你徐凤劈我山门、毁我祖师堂、杀我门人,这笔血债,今日便要你披云山上下一并偿还!”
“本座便先拆了你这破山烂殿,再把你那宗门根基连根拔起!”
“我倒要看看,你躲到天涯海角,能躲到几时!”
他越说越急,越说越急,全然没有注意到,那扫地僧模样的年轻男子已经朝他袭来。
一拳!
那男子出手。
“轰!”
仅仅只是一拳,刚刚还在放大话,念念叨叨个不停的杜懋只觉胸口像是被一山之力给击中,打飞了出去。
等他不知道在空中转了多少圈才落地之后,浑身吐血,只觉身上传来一阵阵抽筋断骨之痛。
杜懋当时便感到一阵心慌,得亏那扫地僧没有追上来,不然自已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这杜懋硬是头铁,等他走远了,还不忘来一句。
“今日之败,只是本座一时不慎!等我养好伤,定要将你宗主寻出,将他那狗贼碎尸万段!!”
他话音一落,身后一柄剑气径直追来。
这他哪儿还顾得上其他的,这剑气至少也有仙人境之上的实力。
这下他狠话也不敢放了,拔腿就跑,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待他回到桐叶宗,宗门长老看到他这一身伤,个个不敢吭声,显然是老祖在外吃了亏,生怕说错话又惹恼了他。
等他休养一段时日后,伤势虽未全部康复,但也大差不差了。
不过他心里却有一阵阴影。
这个阴影在回程的路上反复浮现,每一次都让他后脊发凉。
若那人当时再出一拳……不,哪怕只是追上来补一指,自已这条命怕是真要交代在宝瓶洲了。
随即他又想起那个徐凤,若是他山上之人便有如此可怕,那徐凤本尊又该何等强悍?
可这份想法很快便被羞恼取代。
他是飞升境巅峰,是桐叶洲最强者,是被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却把别人想的如此厉害。
“欺人太甚!”
现在既然自已回到了桐叶洲,也不需要压境界,就还是那飞升境巅峰之人。
那这下就好办了,徐凤就算是飞升境的剑修,眼下在桐叶洲,也得盘着。
只不过等他修养快好了也没有收到此人的任何消息,那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让他急得不行。
这日,他召集了宗内所有长老前来议事。
“报告太上宗主,这几个月内,各个离洲的渡口都守着的,可是就是没有寻到这二人踪迹。”
杜懋闻言怒道:“光盘查渡口有什么用?别人有一剑斩杀仙人境的能力,都几个月了还能在洲内?”
“太上宗主,此二人实在狡猾,周围也派弟子去寻消息了,除了北俱芦洲还没去,中土神洲和倒悬山那边都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
此时说话之人正是之前那位放话徐凤上门便让他有来无回的姜长老。
“废物!全都是废物!这么大两个人,连人影都找不着,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继续找!”
杜懋发怒,周围众长老无一人敢接话,他衣袖一挥,便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