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杜懋召开的这次会议结束三日后,桐叶宗门内又传来一阵不幸的消息。
这日,杜俨急匆匆地从命灯殿跑到杜懋的房间。
“老祖宗,不好了!负责监视玉圭宗动静的那几个内门弟子的本命灯同时熄灭了!”
杜懋眉头一皱,“你是说那几个金丹境的弟子?他们不是专精藏身,被专门挑出来的那一批吗?”
杜俨刚跑过来,气都没喘上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我还专门给了他们静息丹,除非有上五境的修士刻意探查,不然也不会找到他们,但是就在刚刚他们命灯同时熄灭了,不差分毫!”
杜懋闻言大怒,一掌下去面前的桌子直接灰飞烟灭。
“这荀渊真是胆大,莫真以为这段时间我桐叶宗忙着其他事便可随意打我宗门脸面不成?”
说罢他丢给杜俨一个传音符。
“俨儿,这几日你负责守好宗门,一有那两人的消息便传音与我,我去会会荀渊,要个交代!”
杜俨接过杜懋扔来的传音符,似乎有些犹豫,“可是,老祖......”
听到杜俨再说话,杜懋转过头,眼里怒气还没消尽,“嗯?”
杜俨看他这老祖这个样子,生怕再惹怒他,只得沉下声,不多言。
“老祖放心去,我一定守好宗门。”
“呵!上次你也这么答应我的,这次一有消息便传音给我,你若是再让宗门蒙羞,等我回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杜俨点点头,再没说话,只能看着他这老祖在眼前消失不见。
......
徐凤和剑灵三人出了观道观后并没有立即离开桐叶洲,而是在墨线渡又待了几日,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趣事。
直到有一日,他从旁边一个黑衣男子口中听见一道消息,是关于桐叶宗老祖的。
“我给你讲,前些时日,那桐叶宗杜懋不知道去哪儿了,回来一身伤,这座洲内连那玉圭宗的荀渊都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谁能伤他。”
“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被人给听见了,你我都要遭罪的!”
另一道青袍男子马上阻止了那个男子继续说话。
那黑衣男子只得作罢,却没发现身后已经站过来两人。
“接着说,那杜懋怎么回事?”
刚讨论杜懋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人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什......什么杜懋?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可别乱栽赃。”
徐凤取出老剑条,吓了吓两人。
那两人哪儿见过这种人,那剑上的气息极为恐怖,眼前这位陌生男子居然还在向他俩慢慢挥过来。
“且慢!且慢!前辈,我们说,我们说,别杀我们,我将我们知道的都告诉您!”
徐凤满意点点头:“这就对了嘛,非得我用讲道理的方式来让你们服气。”
剑灵在一旁哼了一声,“别说话,让他们说下去。”
徐凤一糗,只得示意两人继续说下去。
那两个男子见徐凤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松了一口气,黑衣男子率先开口:
“前辈既然想问那杜懋之事,我便说说我打听到的。”
“这是要从前段时间桐叶宗惹到了一个剑仙说起,那人一剑劈开了桐叶宗山门。”
“杜懋回宗知道后,便发了疯地去寻那个人,我听桐叶洲北边渡口的朋友讲到,他甚至还出了桐叶洲,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是见他一回来便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