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一个金丹小妖,你这前缀也太长了。”
徐凤挠了挠头,依旧化水为剑,这一剑之势还未斩于程水东头上,只是作了个势。
“圣人饶命!我们有话好好说!”
程水东瞬间卸掉身上的一切攻势,他昨夜放出的死士全都死了,还以为这人最多金丹境。
可是这哪儿是什么金丹,他这普普通通一剑,气势竟然直接到了圣人境。
他目光毒辣,看了一眼那几个趋炎附势的灵韵派弟子心想:“该死!”
徐凤见这程水东的转变,一时有些竟有些无语。
“倒是懂得保命,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诉你我此行目的。”
“说来也简单,便是寻你去做我山门下的一个水神,只要你不伤人,护好山门,我也不会要你性命,你觉得如何?”
程水东肯定知道保命最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在下愿意,在下愿意。”
这老妖全然没了刚才的架势,现在只剩恭恭敬敬,竟是与刚才那几个灵韵派弟子一般无二。
而客栈门口,那几名灵韵派弟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方才他们还满脸兴奋地等着看徐凤被碎尸万段,此刻却连抬头看江面的勇气都没有。
为首的弟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刚才不是真完了,这下才是真完了!咱们刚才可是指认了他,他会不会……”
另一人抖得更厉害,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就说别急着站队,你非拉着我们出去……现在怎么办?”
“闭嘴!都闭嘴!”为首的弟子低吼一声,可自已竟是先尿了裤子。
徐凤低头看了一眼那三个瘫在客栈门口尿了裤子的灵韵派弟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跪得比谁都快变脸比翻书还利索的程水东,觉得有点好笑。
这世道,墙头草倒是哪哪儿都有。
“你们三个。”他开口向那几个灵韵派弟子。
为首的弟子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翻起来,“扑通”又跪下去。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磕头如捣蒜:“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
另外两个跟着磕,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两个字。
三人磕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怕慢了一拍就会被什么东西吞掉。
客栈里其他旅客缩在门缝后面,大气不敢出。江面上的水族妖兵噤若寒蝉,连程水东都跪着,谁敢动?
“起来。”
三人闻言一愣,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惊恐。
“让你们起来。”徐凤重复了一遍。
三人战战兢兢站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互相搀着才没倒下去。为首的弟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徐凤抬手止住。
“可别!我徐凤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要真动手,你们三个加一块儿,还不够我一巴掌的。”
“这次算给你们留个教训,不过就你们这眼力劲儿,站谁谁倒霉。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往外跑,跑出去十几步,为首的弟子忽然停下来,转身又要跪。
徐凤皱眉:“又怎么了?”
那人声音发颤。
“前辈真的不杀我们?”
徐凤叹了口气:“你再问,我就真改主意了。”
三人撒丫子就跑,一溜烟没影了,连头都没敢回。
“这年头,想当个好人还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