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如实回答道：“从前辈拈叶开始，到叶子斩断水中的落叶。”
“那你看懂了什么？”
魏晋沉默片刻，摇头道：“什么都没看懂。”
“什么都没看懂，就敢上来请教？”
徐凤这句话很自然，听不出是夸是贬。
“正因为看不懂，才想请教。看得懂的东西，晚辈自已就能练。”
徐凤听见魏晋这有模有样的回答，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倒是实诚。”
他没再说话，然后转过身，面朝溪水，负手而立。
魏晋站在原地，不敢打扰，也不敢走。
徐凤见状，脑海里疯狂涌动，结个善缘吧。
“善！”
片刻后，徐凤开口了。
“也罢，年轻人，你既然在这荒郊野外能撞见我这等隐世圣人，那我便赐你一番机缘。”
徐凤声音自然，完完全全一股世外高人的风范。
魏晋听后似有几分喜悦涌上心头，不过他还是按捺住了。
“请前辈赐教！”
徐凤接着开口道：
“魏晋是吧，你练剑多少年了？”
魏晋连忙答道：
“回前辈，晚辈自幼习剑，至今已有十余年。”
“十余年，足够久了。那你告诉我，剑是什么？”
魏晋一愣，剑是什么？
他练了十余年剑，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师父教他剑招，教他剑理，可“剑是什么”，他没想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剑是兵器”，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
徐凤没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说：
“你以为剑是你手里的那把铁，那就大错特错。”
他看着魏晋解释道：“剑是你心里想的一口气。”
魏晋不解，徐凤抬起手，随意往虚空一划。
魏晋只感觉一股剑气从他身边划过，但是他看不见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下一刻，对面竹林里一片竹子瞬间倒塌。
魏晋有些许震撼。
徐凤看着他，问：“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但看不清。”
“看不清就对了，这只能说明你对剑的领悟还不达标。”
他转身走到溪边，蹲下来，伸手拨了拨水。
“你过来。”
魏晋连忙走上前，在他身侧蹲下。
徐凤指着溪水：“你看这水。”
魏晋低头看去，溪水潺潺，清澈见底。
“它流得快不快？”
“不算快。”
“那它停过没有？”
“没有。”
徐凤点点头：“你练剑，每一剑都想停在那儿等着，等下一剑接上。”
“可剑并非这样练成，剑应该是水，流过去了就流过去了，下一剑自然就跟上来。”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