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熠笑了笑:“五年前,禄禄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啊,她说你也不想看到我自暴自弃的样子。”
夕瑶笑了笑:“所以,我就是在做她五年前为你做过的事情,现在她昏迷着,所以我的怀抱虽然不太宽广,但是借给你疗疗伤还是……可以的。”
听着夕瑶治愈的话语,顾君熠再也顾及不了自己的面子,把头埋进夕瑶的怀里,就开始嚎啕大哭,今天的事情真的让他身心俱疲,明明一切都已经成功了。
可是,在最后的关头,却出了那样的事情,顾君熠现在还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梦里一样。他也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因为那样明天醒来就可以亲吻着徐禄禄可爱的睡连对她说早安。
然后为她做好早餐去上班,可是这一切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徐禄禄真的中了枪,现在就在急救室里接受着治疗。
夕瑶看到顾君熠这个样子,心里很痛,但是更多的心疼这个样子的顾君熠:“哭吧……今天痛痛快快的哭出来,明天就不许这样子了哦。”
她没有想到,这个霸气蛮横不讲理却夺走自己身心的男人,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也会为了自己的爱人出事而六神无主的痛哭。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更加的不可救药了,明明人家现在和自己的妻子这么相爱,可是自己却爱上了她,甚至在心里诅咒让徐禄禄永远下不了手术台。
夕瑶发现自己心里这个想法之后连忙驱散了这罪恶的想法,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这么做呢?徐禄禄为顾君熠做的一切就连她都被感动了,顾君熠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又怎么可能不会爱上徐禄禄呢?所以,自己应该祝福他们才对的啊?为什么会产生这么肮脏的想法?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开启了,而顾君熠早已睡在了夕瑶的肩膀上。
夕瑶用极低的声音问医生:“徐小姐的情况怎么样?”
“于总……她已经脱离危险了,马上就转到重症病房,另外有个坏消息,她的孩子……没了。”
夕瑶叹了口气示意自己知道了。当天晚上,顾君熠做了一个噩梦,他梦到徐禄禄大人和孩子都没能保住。
当医生要用白布蒙住徐禄禄的头的时候,他从梦中惊醒了,醒来,看到的是盯着他睡脸的夕瑶:“夕瑶,我……”
“不用跟我解释,做噩梦了吧?”
顾君熠坦诚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结果:“梦里,徐禄禄母子都没有保住。一下子就给我吓醒了,对了,禄禄怎么样了?”
“已经转到重症监护病房了,一会儿就可以去看她了。”夕瑶笑着告诉顾君熠。
顾君熠听到这个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太好了……对了,孩子呢?没保住对吧?”
顾君熠好像很正常一样,夕瑶对他的表现有点诧异,那是他的孩子啊,他怎么回事那种若无其事的表情:“嗯……孩子流产了。”
顾君熠叹了口气:“我知道,因为如果孩子没丢,现在禄禄绝不可能在重症监护室,而是在太平间里。”